第三十六章 你精分吗? 灭清
已经衝到沙袋前的清军,前锋瞬间就塌下去了。
真正的塌陷一样。
灭虏军现在的火力密度堪比神剧里那排成一列的密密麻麻重机枪……
甚至比那还猛。
毕竟哪怕神剧里也没有把马克沁三米一挺的。
更何况就算马克沁,也没办法在一秒钟內喷射三四十枚子弹,而这些钢管炮却能做到。
其实扣除射程短,超过三百米也就能打无防护目標,而超过五十米就穿不透像样点的鎧甲,如果是多重重甲甚至可以顶著火力衝到十米內……
当然,那时候他们肯定已经换独头弹甚至重炮弹了。
另外还有超过五十米就没什么精度可言,总之这些缺陷,单纯以每分钟的火力投射量来说,其实这东西並不比马克沁差多少。
后者战斗射速一般也就两百,毕竟也不可能真一直按著射,大多数都是短点射的。
但这些钢管炮在熟练炮组的操作下,一分钟打出五轮还是很轻鬆,测试过的最优秀炮组一分钟能打出七轮,也就是说每分钟它投射出去的霰弹,正常也是可以超过两百的。而三米的间隔让它精度完全忽略,毕竟就算真超过五十米,就它那散布区,至少也是四五架钢管炮重叠的,也就是说这个距离上十几米宽度,需要面对的是近两百枚霰弹的打击。
因为火力密度太大,甚至捡到过明显是在半空撞击的两颗霰弹。
而且是十秒左右间隔的持续打击。
清军……
清军现在相当於在三十米距离,撞上了一堵射向自己的霰弹墙壁。
近距离多颗霰弹同时撞击的力量,甚至让最前面那些清军倒飞向后,然后和后面同样被击中的同伴撞在一起。
他们就像汹涌向前的潮水撞上一道无形的护盾。
瞬间就变成向后溅射的浪花……
血的浪花。
话说这也是灭虏军第一次见识自己野战中的恐怖火力,毕竟过去他们都是趴在城墙上,或者说隔著铁丝网,从没以这样近的距离,对著如此密度的敌人进行齐射,虽然钢管炮手其实已经看不清外面,但那些坐在椅子上,恍如高射机枪射手的电动绞盘弩手,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傻了一样眼看著清军的前锋就那么在霰弹打击中塌了。
“打的怎么样?”
一个钢管炮手还朝旁边的弩手喊著。
后者梦醒般低头……
“快,快,快打,你们把建奴打塌了。”
他嘴唇哆嗦著说。
然后他也赶紧瞄准清军继续射击。
炮手当然没理解塌了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已经迅速换上炮管,紧接著就完成新一轮射击……
而硝烟瀰漫中的清军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他们只是眼看著前锋全倒了,他们有的本能般继续向前,有的已经停下在那里茫然,后面军官还在吼著,然后他们前方完全笼罩了沙袋墙的硝烟迷雾中,无数火光闪耀,紧接著狂风暴雨般的霰弹就落在他们身上,然后他们也就终於明白,前锋为什么倒下的这么夸张了。但对面的射速太快了,实际上直到速度快的钢管炮组打出第四轮,那些清军反应最快的才想起逃跑。
当然,主要是后面的鎧甲开始起作用了。
但是……
鎧甲起作用又不等於他们能扛住。
他们身上终究还是有大量无防护的地方,而霰弹的密度,保证了就算只是击中这些地方,也基本上没有落空的。
“快撤,贼人会妖法。”
“快跑啊!”
……
无数惊恐的喊声紧接著响起。
那些终於清醒过来的清军,毫不犹豫地掉头逃跑。
而就在此时,他们身后的防线內,原本已经停下的臼炮再次开火,一枚枚银色开花弹,带著烟跡掠过他们头顶,在他们惊喜的目光中,在督战的八旗满洲头顶炸开,璀璨的焰火炸开,火雨在督战队惊恐的目光中从天而降,被引燃的八旗满洲惨叫著,连同他们被烧灼的战马,痛苦的互相衝撞著。
督战的防线瞬间瓦解。
狂奔而逃的清军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了八旗满洲老爷,甚至一些嫌他们碍事的乾脆拽下马踩了过去……
当然,他们是好心。
他们心善,见不得八旗满洲老爷被妖火烧灼。
“回去,回去,你们这群狗奴才,都回去……”
祖永烈崩溃的嚎叫著。
这下子他真崩溃了。
毕竟他至今依然没看到打死贼人,可怜他到现在损失已经数千,居然一个贼人没打死。
他真的没想过消灭这些贼人,他想的只是玩人海战术,衝过去对敌人造成一定杀伤,然后他就可以向朝廷奏个捷报,毕竟济席哈,卓布泰,尚善都兵败,甚至前俩还身死,他一个八旗汉军,打输也可以理解,但他不能一个敌人没打死就惨败啊。
就这战果……
他无顏面对圣母皇太后啊!
驀然间头顶呼啸声响起,他身旁亲兵没有丝毫犹豫的把他拽著,同时坠落马下。
还没等他清醒过来,头顶恍如礼花般的火光炸开,然后他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
他在寧远城內,站在元宵的礼花下面,看著那更吹落,星如雨的美。
当然,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了无数的火苗,他本能的抬起胳膊看著披膊上五点燃烧的火苗,然后他惊恐的看著那火苗就像沉入淤泥的石头,在很好看的炽烈燃烧中沉入他那代表正黄旗通天纹的布面甲,然后他甚至看到下面钢板被瞬间烧红,而火光紧接著穿过钢板,下一刻是他里面的锁甲,那些铁环瞬间变红然后被烧熔。
然后……
是他的血肉。
“啊……”
他那撕心裂肺的尖叫隨即响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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