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一晚,唐和乔都喝醉了 1973:从水门开始垄断美利坚
美国没有人,但是有情世故。
虽然说甘迺迪总统遇刺了,他的夫人也改嫁了,他的弟弟也死了,他的家族在接下来几十年时间里不断地有人暴毙;
但拋开这些不谈,他毕竟还是有些亲信和朋友还活著的,而这些人恰好又都是政客。
亚伦不会在美国伸张正义或是探寻真相,他只做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
自己顶著调查总统遇刺案的名头四处招摇过市,但凡有人敢招惹自己,那我就先给你扣一顶帽子。
这是刺杀fbi局长的帽子,这是刺杀总统的帽子,这是绿帽子,
都有都有,別抢。
拜登显然不想被亚伦戴帽子,他真把亚伦带回了自己在华盛顿特区市郊租的住宅。
不管是否为了对公眾打造父子情深的形象,拜登大部分时候確实是按时下班回家看孩子的,这一点无可否认。
就算是装,也算他相当有毅力,至少孩子每天都能看到父亲回家。
而他的妹妹或是其他亲人,他们会协助拜登在华盛顿特区內的工作,有时候就会长时间住在这座住宅里。
瓦莱莉上半身穿著解开一只纽扣的衬衫,下半身是宽鬆的西装裤,戴著黑边眼镜。
她与之前见亚伦时的精心打扮截然不同,慵懒中透露出一股知性的风情。
她第一眼看到浑身疲惫的哥哥站在门口,当即发出一声惊呼要扑上去,紧接著她就看到了站在哥哥身后的亚伦,於是又发出一声惊呼。
“亚伦先生,你怎么来了!”
“晚上好,瓦莱莉小姐,乔邀请我来品尝你的手艺,我就不客气了。”
瓦莱莉立刻娇嗔地捶了一下拜登的胸口。
拜登捂住胸口,心里忽然觉得亚伦如果愿意接受妹妹也是一件好事。
瓦莱莉不是內向的性格,短暂的交谈后,她很快就把话题引到了亚伦领养的小女孩身上。
“波姬是个很敏感內向的孩子,我仔细询问了她以前的身世经歷,她有一个不称职的母亲,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称职的养父!”
瓦莱莉毫不客气地开始批评亚伦。
她也是有底气的,因为亚伦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一直都是她在工作之余照顾波姬,没要一点好处。
亚伦懒得敷衍,点头嗯嗯啊啊表示同意。
他和拜登两人都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隨行而来护送他们的那些swat队员在领取了奖金之后,一个个欢天喜地,在外面分成三班,轮流值班和休息,亚伦也不担心自己会忽然吃枪子。
瓦莱莉吵吵闹闹的说了一阵子,转头去厨房准备晚餐,亚伦这才坐直身子,开始和拜登掰扯今天的事情。
“原本因为水门事件和媒体的进攻,民主党不需要亲自站出来,凭藉各种正规的司法程序就能一点点摁死总统。
再之后,又是“音乐门”事件,依旧是对白宫团队的重创。”
紧接著便是纽约黑帮事件,不过现在两党都默契的没有公开宣扬这件事,因为irs、fbi和cia三大部门都吃的满嘴流油,那些议员也不敢一下子树立三个强敌。
但从这儿开始,黑人社区忽然发生暴动,看似是对美国压迫“黑色”的不满,实际上是一把將民主党拖进了水里。
因为不管怎么说,黑人社区之前就是民主党的铁票仓,共和党虽然不喜欢总统的作为,但他们及时跟进,用这件事咬住民主党,引导舆论逼他们负责。
如果事情只是一件件发生的,大家可以各显神通操纵舆论对轰。
但现在隨著触目惊心的损失和伤亡出现在公眾面前,那些政客根本没法及时思考出对策;
相反,冲在一线的官员可以获得大量临时职权,这也就是亚伦已经拿到手的利益。
对於那些政客而言,亚伦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所以,科尼尔斯议员......死了?”
亚伦立刻言简意賅的回答:“抢枪,跳车,自杀。”
拜登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在亚伦面前就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对方总能有各种断子绝孙的餿主意,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简直就是天生的政治家。
拜登定了定心神,说道:
“我现在想的就是儘量宣扬民权和宪政问题,抨击白宫的不作为和蔑视宪法,儘可能在德拉瓦州和其他地方贏得更高的支持,当然,在党內的话,我也可以藉机爭取到更多的话语权。”
之前在办公室里几个老辈议员联合对他施压的场景歷歷在目,拜登也觉得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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