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可能！”黎警司和另两位督察也认可这个调查思路。

“再谈谈为什么不可能是私家车车主？从一开始你就没提过非运营车辆的可能。”几位长官之间、调查组內部都討论过，对於凶手持两种观点，一种是私家车车主报復社会，支持这种观点的人很多，未併案前警方也是著重调查这个方向；第二种是计程车司机，在王越寄信后持这种观点的人逐渐开始增多。

“第一名受害人是舞女，第二个是收银员，第三个是清洁工，从年龄、职业、住址上看受害人完全没有什么共同点，说明凶手並非熟人，属於雨夜隨机作案，作案前並没有筛选目標，那第一名受害人陈嵐枫就特別重要。”

“陈嵐枫醉酒后有两种可能，一种上了计程车，第二种是其他社会非运营车辆。无论是哪种，凶手在遇到陈嵐枫的第一时间並没有决定立马杀害对方，而是陈嵐枫与凶手相处的过程中激发了凶手心中的恶魔，使得凶手突然决定杀死陈嵐枫，可以说第一宗命案属於激情杀人。”

“如果是社会车辆，车主起初因为钱或者色诱骗陈嵐枫上车，然后凶手杀害陈嵐枫拋尸，可是验尸报告显示陈嵐枫未被强姦（第一个受害人未被强姦），说明凶手並非为了色；而如果为了钱，舞女、收银员、清洁工无论哪个都不是富裕阶层，私家车车主哪个不比他们有钱，而且坊市间有受害人上了计程车的传闻。”

“至於第二宗、第三宗案件，社会车辆车主需要诱骗受害人上车，甚至强迫受害人上车，遇害人都是成年人，有防范心理，激烈抵抗的可能性非常大，受害人失踪所处地段都是闹市区，不可能无人发现。而计程车司机天然具有优势，下雨天乘坐计程车很平常，凶手还可以筛选目標，提高成功率。”

王越说完，几名长官都在静静思考。

“计程车司机確实更合理，但如果第一宗案子凶手是为了钱，受害人反抗，凶手恶由心生暴起杀人，第二宗第三宗纯粹是杀人成癮报復社会呢？”听完王越的分析，有一位督察提出疑问。

“確实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非常小，第一宗案件最能反映凶手的特徵，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色，那社会车辆为什么要诱骗陈嵐枫上车，这说不通。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受害人主动上计程车，与计程车司机发生矛盾，司机暴起杀人。”

又经过十几分钟的爭论，大家也都倾向於凶手是计程车司机的可能性。

“原来的调查方案进行调整，你们立即开始著手安排。”黎警司最终拍板决定，对三个督察命令道。

三名督察出来后立即开会，29位调查队成员和几位辅助小组领导不到三分钟就齐聚会议室，大部分人都站著旁听，只有少数人比如精英调查队员和辅助小组领导坐著发言，而坐在前排的王越，一张年轻的面容更是引人注目。

“接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的主要有两个，一个是计程车司机、一个是照相馆，先说计程车司机。”没有人员介绍，会议直奔主题。

“全香江有一万多计程车牌照，计程车司机两万人左右，凶手显然持有市区计程车牌照，这种牌照大概有八千个左右，除去其中女性，大概有七千五百左右。”数组分析组负责人就接话道。

香江分计程车牌照分三种，市区计程车，车身为红色；新界计程车，车身为绿色；大屿山计程车，车身为蓝色，而绿牌计程车和蓝牌计程车受限於运营区域，不可能是凶手。

“有案底的，特別是强姦、猥褻、故意伤害女性之类的案底，不仅是蹲过监狱有案底的要重点关注，还有教导所有案底的也不能遗漏。”

……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討论，最终几位高级长官定好方案，安排协调好任务，大家都行动起来，以计程车司机、照相馆为主要方向，防腐剂等其他线索为次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