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臣海端 我在詔狱摸尸成就长生
“老宋头,这年底的记帐你可得仔细著,算盘子虽小,可比我的脑袋还大!”
陈校尉吃著咸菜滚豆腐,看著面前的老宋头拨弄著算盘。
詔狱每年年底都要做帐,为此整个詔狱可谓是费心费力。
毕竟,假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陈大人放心,我吃了三十年官粮,还没出过差错哩!”
老宋头手中算盘不停,满脸堆笑地应承。
每年年底核算詔狱帐目时,上下官差都万分小心,唯恐出了什么紕漏。
毕竟平日里,每个人都留下不少尾巴,要是被抓到,只怕会成了同僚平帐的替罪羊。
反覆核对了自己的帐目,穆清终於確定没有问题,正要交上帐簿时,詔狱外一阵吵闹。
“重犯押运,閒人退避!”
詔狱的过道內,一伙锦衣卫面色严肃,腰挎长刀正押著一个犯人入狱。
詔狱归属镇抚司,犯人多由锦衣卫押运。
只是像今日这般数十人押运一人,確实少见。
“莫不是什么武道大犯?”
穆清心下疑惑,抬头望去。
只见数十个锦衣卫身形矫健,簇拥著一个面色清秀刚毅的官员,而这官员面上却无半分惧色。
“朝廷的?”
穆清愈发迷惑,詔狱不是没有朝廷要员。只是这官员身著青色官袍,看样子不过七品,如何配得上这般押运的架势?
“咄!”
看的正入神,头上挨了一竹板,陈校尉呵斥道:“你这廝不该看的莫要看!”
陈校尉似乎知悉犯人身份,呵斥班房內大小差役道:“莫要多管閒事,帐目算清了没有?”
“大人,这位是哪个朝官?犯了什么事,搞得这么大阵仗?”
陈校尉闻言面色严肃,道:“一介狂徒而已,自以为读了点圣贤书就敢上疏抨击圣上,不治他的死罪都是陛下天恩。”
打听了一番后,穆清才得知这青袍官员身份。
海端,大乾朝廷江南直隶的七品县令,捅了个天大的篓子,现在朝野內外动盪不已。
听说是江南出现玉矿,號称祥瑞。
狗皇帝得知后强征江南田地,征田令被海端拦下,还上书抨击。
“狗皇帝近年来愈发暴虐,大乾祖训朝官不得因言获罪,早被其推翻。这海端倒是刚直,敢给狗皇帝上眼药。”
穆清心中腹誹,狗皇帝现在对求仙近乎偏执,这海端偏偏去触这个霉头。
一封治世疏呈上,给皇帝的肺管子戳得不轻,听说气得狗皇帝一连吃了数枚丹药方才压下心头火气。
看著入狱的海端,穆清感觉整座詔狱即將变天。
海端的入狱像是某种预兆,整个詔狱或者说整个大乾都陷入莫名压抑的气氛。
穆清不关心大乾朝政变化,每日里都照旧当差、练武。
封建王朝无论兴亡,痛苦的只会是百姓。想要保全自身,只能依靠武道。
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穆清没有料到麻烦还是寻上了自己。
“前几日的那个海端,思来想去只有你去照看著令我安心,莫要出了差池。”
陈校尉寻来寻去,觉得只有穆清放心。
其余差役都是年老成精的老油条,交由他们只会推脱。
穆清前段时间遭过敲打,让他去照看,估计能省不少事,免得节外生枝。
接了陈校尉的活,穆清面色难看。
职场就是这样,只要肯干就有干不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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