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活宝老妈 烟火冷暖
又是一个阴雨天,早晨就开始淅沥沥的,丁一鸣早早地把电视打开,因为是网络电视,可以选择想看的节目,他给老妈选了个新的抗日电视剧。
给老妈剥了一把开心果,又加了半把葡萄乾。最近兰香买了好多坚果,如果在沙发上坐著,丁一鸣就给老妈剥一个,老妈吃一个,如果老妈在臥室,丁一鸣就剥好放到一个茶叶铁盒的盖子里给老妈送过去。
看到王桂兰安心地看著电视,丁一鸣也坐在沙发上看书,兰香的十字绣完成了,正在给婆婆做棉裤,本来丁一鸣说买个现成的省事,可是兰香说自己做的暖和,加上家里有现成的棉花,棉花已经存了好多年。
兰香与兰玉的区別是一个温婉,一个大气,两个人除了长相差不多,好多地方都差不多,但丁一鸣可以从她们穿衣服的风格上区分出来。
自从知道兰玉悄悄地转帐给姐姐,丁一鸣心里又开始不安了,感觉自己欠下的债又增加了,虽然兰玉一直没像兰香一样对他表白过,可是她看他的眼神,那种尽在不言中的眼神,常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看了一会儿书,丁一鸣感觉眼睛有些发涩,隨手把书放在一边,闭上眼睛。其实他应该配一副眼镜,都说花不花四十七八,他早都过了这个年龄,兰香催促他几次,他都没有行动,他自嘲地说道:“本来就文化不高,装什么教授。”
听著旁边鱼缸里的流水声,丁一鸣渐渐进入梦乡,晚上他睡觉都是听著隔壁的房间,妈妈睡觉也打呼嚕,听到平稳的呼嚕声,他才敢睡。
恍惚间,他感觉有人推他,睁眼时兰香站在旁边,见丁一鸣醒了,兰香问道:“你睡著了?那屋电视响著,你妈呢?”
丁一鸣听到妈妈又没了,先是看了一眼房门,门没开,自从上次老妈偷著出去,他时刻都注意房门,平时都在里面锁著,老妈不会开,走不出去。
厕所不大,丁一鸣还是进去看了一眼,拉开淋浴间,根本没有人;兰香也去阳台走了一下,一目了然的地方根本藏不住人,丁一鸣打开房门,从走廊的窗户往外看,外面的小雨还在下,院子里根本看不到人。
兰香走进婆婆的臥室,顺手把电视关了,这时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兰香看看丁一鸣,丁一鸣知道老婆胆子小,走过去把门打开,只见王桂兰闭著双眼躲在里面,丁一鸣嚇了一跳,伸手试探老妈有没有呼吸,兰香著急地喊道:“快抱出来啊。”
丁一鸣把老妈抱出来放在床上,老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说道:“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里?”
丁一鸣把风扇打开,对著床吹著,然后低头问母亲:“妈,你怎么进衣柜里了?”
王桂兰像是想著什么,转动了几下浑浊的眼珠子才说道:“鬼子来了,我就躲起来了,没想到睡著了。”
“妈,你不是睡著了,你是昏迷了,我们要是晚一会儿发现你,你就没命了。”丁一鸣的语气明显不满,说完气哼哼的。
兰香上前解开婆婆的上衣扣子,用手从上往下摩挲著,王桂兰气匀了,抬头看到电视机关了,问道:“鬼子都走了?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好悬把我憋死。”
看到母亲一阵糊涂一阵明白的样子,丁一鸣陪著笑脸说道:“妈你坐起来喝口水,刚才是我忘了,下次你千万別自己藏起来了。”
王桂兰见儿子小心赔罪的样子,笑道:“我不骂你,快让我起来,”
兰香看到丈夫配合婆婆演戏,笑得前仰后合,丁一鸣给老婆使个眼色说道:“去给妈拿冰棍,今天多给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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