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逻辑死循环,我也做一个海螺! 综漫:开局拘灵遣将,我拘了圣主
海螺:???
它的指令里似乎无法理解这个指令,於是他下达了一个別的指令。
“坐下。”
没有情绪,没有起伏,那个小巧的紫色塑料海螺仅仅是拉动了一下背后的绳环,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便如圣旨般降临。
这简单的两个字,在空气中凝结成了实质的重锤。
琪琳甚至来不及反应,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在坚硬的白骨祭坛上。
膝盖骨撞击鱼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她咬著牙,试图用意志对抗这股蛮横的力量,双手撑地想要站起,可脊背上仿佛压著一座须弥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鹤熙的情况稍好,她周身的数据流疯狂运转,构建出数千层逻辑屏障试图解析並抵消这股指令。
但那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
数据屏障寸寸崩裂,银髮的王踉蹌著单膝跪地,那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苍白与细密的汗珠。
“检测到……绝对指令……逻辑核心……无法……”
鹤熙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开口都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的引力。
林辞站在原地,膝盖微弯,却始终没有跪下。
他体內的“真实”概念如沸腾的金水般流转,死死抵御著那股意图弯曲他脊樑的规则之力。
怀中的林念紧紧抓著他的衣襟,身上幽绿色的光芒闪烁不定,那是之前吞噬飞天荷兰人获得的力量在自动护主。
“有点意思。”
林辞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额角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这不仅是重力或者精神控制,这是一种直接修改现实的“果”。
海螺说了“坐下”,那么“坐下”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不坐下就是违反物理定律,就是异端。
“神奇海螺……”
林辞盯著祭坛顶端那个看起来廉价无比的玩具,眼中金光大盛。
“我能攻击你吗?”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滋啦——”
海螺的拉绳再次自动弹回。
“不行。”
两个字。
仅仅两个字。
林辞刚刚凝聚在指尖、准备轰出的概念光束,竟然在这一瞬间凭空消散。
体內的能量迴路仿佛被切断了电源,无论他如何调动,那些足以毁灭星系的力量就像死了一样沉寂。
不仅如此,一股更强的窒息感袭来。
“不许动。”
海螺再次发声。
这一次,空气彻底凝固。
林辞保持著抬手的姿势,身体僵硬如铁,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
琪琳和鹤熙更是直接化作了雕塑,连呼吸的起伏都消失了。
这就是规则。
这就是“宿命”。
它不需要解释,不需要逻辑,它说不行,就是不行。
林辞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如果仅仅是力量的对抗,他有一百种方法碾碎这个塑料破烂。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海螺与整个石滩深渊,甚至与整个比奇堡世界的底层代码是完全绑定的。
这是一种恶毒的“共生”诅咒。
一旦他强行用更高级的位阶摧毁海螺,整个深渊乃至比奇堡都会在瞬间坍塌,化为虚无。
琪琳、鹤熙,还有那些刚被净化的居民,都要陪葬。
这就是它的底气?
林辞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那个不可一世的紫色海螺。
玩规则?
玩逻辑?
好啊。
既然不能掀桌子,那我就在你的规则里,玩死你。
林辞深吸一口气,哪怕肺部的扩张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开始沟通脑海深处,那个刚刚升级、还没来得及使用的权柄——
“幻想造物”。
只要脑洞够大,只要逻辑能自洽(哪怕是歪理),就能造出任何东西。
“你不是喜欢听话吗?”
“你不是喜欢否定吗?”
林辞在心底冷笑。
所有的力量被压制,唯独思维是自由的。
一丝金色的光芒,极其隱蔽地在他的掌心匯聚。
那不是攻击性的能量,那是纯粹的构想,是创意的火花。
他要在规则的夹缝中,种下一颗毒草。
“不许思考。”
神奇海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试图封锁思维的禁区。
鹤熙的眼神瞬间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但林辞早了一步。
在那道指令生效的前一瞬,他掌心的金光猛然炸开。
“出来吧!”
林辞在心中狂吼。
金光散去。
一个造型极其浮夸、通体镀金、镶嵌著劣质水钻、甚至还带著七彩跑马灯的大號海螺,出现在林辞的手中。
它比那个紫色的神奇海螺大了一圈,底部的拉绳是一根粗大的金炼子。
这就叫——至尊槓精海螺。
隨著这个造物的出现,林辞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因为这个新海螺自带一个被动光环:“谁说话谁有理”。
林辞把玩著手中的大金海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向祭坛上的紫色同行。
“神奇海螺。”
林辞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挑衅。
“我现在,要走过去,把你砸个稀巴烂,可以吗?”
“滋啦——”
神奇海螺的反应依旧迅速且冷漠。
“不行。”
规则之力再次降临,试图將林辞钉死在原地。
但这一次,林辞没有硬抗。
他猛地一拉手中大金海螺的金炼子。
“咔噠!”
大金海螺的壳体震动,七彩跑马灯疯狂闪烁,发出了一个极其贱兮兮、甚至带著几分嘲讽的男低音:
“它说不行就不行?它算老几?给我干它!往死里干!”
嗡——!
两股无形的规则波纹,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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