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鹿芽 我方酋长有点儿莽
“呀!”
山林间一声尖锐惊叫。鹿芽面色一片惨白。
那几个野人太过野蛮,平白无故將她绑架。然后一走便是一整天,將她捆在山洞里,不闻不问。连口水都没留下。
哪怕是脏的!
不吃不喝还能忍受,可人有三急!
她强忍著,也没能忍住。
好容易在独自羞愧中暖干了短裙和內衣,那群野人回来了。
那个漂亮强健的女野人和那个年轻的野人头领没回来。
回来一个弓手一个大盾一个秘法。搜罗了他们所有行李,要带她转移阵地。
这便罢了,那粗鲁野人,直接解开她的绳子,把她从山崖上丟下来——那野人居然计划让她像他们一样,在山崖上攀援盪著走!
她是人啊!
“呀!!”
鹿芽尖叫著,眼见著就要拍死在崖底,山崖上老秘法羊首杖一顿,一柄岩石地刺突然从崖壁上穿出,贴著她肌肤,穿过腰带,將她吊在半山崖上。
片刻间三个野人从崖壁平台上盪了下来,稳稳落地。
抬头就见那人类少女又嚇尿了。
雾撇了撇嘴,放下首领的陶罐,三五下攀爬上去,一手拎著她,又盪了下来。
鹿芽蜷缩在角落,整个人都嚇傻了。
难怪同学们都觉得她学野人语,想与野人交流是异想天开。
难怪他们都说野人就是野兽,不值得同情……
她都没得罪过他们,为何这么欺辱她?
鹿芽几乎抽噎起来。
都怪那群冒险者,他们说他们进山林会接触野人,她才会跟上来的。那群傢伙去哪儿接触野人了?
她还有好友也在这片山林里,已经发了求救信號,但不知好友收到没有?现在只盼著冒险队能找到这儿来,但那支冒险队她也不熟……
鹿芽恐惧,脚下却不敢落下半分,紧紧跟在三个野人身边,任凭他们带著往山林中去。
走出半宿,三个野人突然站住不动了。
鹿芽好奇,探头看去。就见一株大树下,一个野人被一柄標枪钉在树下。
是昨夜追逃时,重伤不治落下的野人。
鹿芽看著那尸体,瞳孔微微一缩。
那標枪她认识,正是她跟隨的冒险队的制式標枪。
冒险队和野人发生衝突了?野人要绑架冒险队?怕不是寻死!她可见过冒险队队长的手段,虽然那傢伙总猥琐地缠著她,甚是烦人,但战力可不低!
她这般想著,就见雾伸手拔下標枪,將野人放倒,继续赶路。
不…不收尸么?
鹿芽好奇却不敢说话,闷著头跟在后方。走出半宿又见野人尸体。看地面痕跡,她却升起几分疑惑。
怎么看起来……是冒险队在追杀野人?
她疑惑著,队伍就碰到向老木部急匆匆赶去的岩。野人哇哇乱叫著交流一通。
鹿芽表情愈加惊愕。
冒险队袭击了野人部落,砍了野人祭灵?但被野人打败全歼了。
野人的首领——就她见过的未成年野人,带著野人部落搬迁到其他地方了,那个强健的女野人是要回原来部落地,去接还活著的族人?
鹿芽沉默了。
眾所周知,野人是不会撒谎的。而且,祭灵不出事,野人不可能搬家。
那支冒险队平白无故的袭击了野人部落……这在帝国是不允许的!
野人首领专门嘱託这三个野人来接她的……那首领要做什么?
把她当成冒险队的一员,要处罚她么?烧?烤?吊死?
她呼吸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两支队伍稍作交流便分开来。
鹿芽心底一片绝望,却不敢逃跑。那个野人弓手捉她时,她尝试过反抗。
险些死掉!
失魂落魄的跟在烂泥部三人身后走著,日上三竿时候,一阵腥臭味传来,隨即便看到一片被毁掉的山林。
被生生打碎的山石,燃烧的草丛,折断的树木,以及被剥的精光的冒险队成员尸身。
鹿芽脸色愈加煞白。
冒险队真的被全歼在这里了!
一路走来,她不知听到烂泥部三人鼓吹了多少次,说他们首领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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