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眾人愤而袭辽军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你去?你去了也是白去!”老汉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上个月东头的赵家村被抢,赵老三去州衙告状,结果被都监的人打了三十大板,说他『惊扰上官』!我们都是贱命,在那些贵人眼里,还不如一头猪值钱!”
言罢,这些农户再无人言语,只是默默的收拾乡人的残尸。
偶有幼童的哭声和狗叫传入耳中。
风卷著沙尘吹过,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种来和林冲等人站在村口,看著被烧毁的屋舍和满地的血跡,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是没人能说的出话。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似一颗颗钉在心头的屈辱印记。
许久,待农户收拾完毕离去,种来转身环视,双目血红。
“全听官人令!”林冲率先抱拳道,也是一般的血红双目,一般的面色愤慨不甘。
“好——!”种来望著眾人的神態,从牙齿缝里挤出:“今夜,隨我突袭辽狗!”
“喏!”
入夜,沧州和平洲依滦河相隔,滦河北侧,一队辽军百骑早已沿河安置了营帐。
营中正当间儿的一个军帐內灯火通明。
“將军!昨日抢来的那几名汉人女子细皮能肉的,要不要给您送两个过来暖暖铺子?”
撒八嬉笑著討好已经醉意朦朧的详稳將军——萧刺奴。
撒八是一名辽军什长,管著十个辽兵
有传言,这萧刺奴可是大元帅萧乾的私生子,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准日后这详稳將军的位子也能轮到自己。
望著萧刺奴腰上镶嵌有玛瑙的弯刀,撒八只觉得口中乾涩,想像著自己若是也能配上这么一把刀,用汉人的话来说,那也是“荣宗耀祖”了。
“去去去!”萧刺奴顶著大鬍子连忙挥手呵道:“別打那几个汉人女子的主意!这些都是送给元帅的!”
“是是!”撒八更加相信那私生子的传言了。
“滚蛋!”萧刺奴扯过自己身上的紫黑色貂裘,一把甩在撒八脸上:“这个赏你了!滚回自己帐去,本率要休息了!”
撒八如获至宝,满心欢喜的捧著那件貂裘退出大帐。
等回到另一处帐中,直接醉倒在羊皮铺上,怀里紧紧的抱著那件貂裘,在一眾鼾声中渐渐睡去。
“官人,辽狗並未察觉。”林冲低声对种来言道。
此刻,种来领著一眾配军正趴在滦河南岸不远处的一个小草坡上。
“不错,营中几乎没怎么设防。”
“那些辽狗怕也是想不到会有人来袭营。”林冲自语道,隨后问向种来:“官人计划如何行事?”
入冬的寒风刺骨,吹的种来一时清醒,也重新思量起来。
二十一人对百人!如何应对,自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好在身边有这位日后梁山的五虎將可以倚仗!
“林教头可有想法?”
“平洲地处平原,贸然行事则难掩行踪,辽狗营帐又依河而设。”林冲双目直直的盯著辽营:“只一条,策马过河,趁辽狗鬆懈纵火救人,待敌军自乱!”
种来思量著,忽而风起,夹杂著对面辽军杀牛宰羊后的腥恶臭气入鼻。
“不对!是北风!”种来不禁低声道:“冬季北风,若是直接过河纵火,怕是难以成事。”
“那该如何是好?”林冲也是有些无措。
看著山坡下寂静滦河,种来缓缓言道:“滦河无声,该是已经结冰了!我们摸著河水,从两边绕到辽营后方,自北向南纵火!”
言罢,回头看向眾人。
“我看可行!”林冲有些兴奋:“不愧是经略相公家的郎君,果然高智!”
“用麻布包裹了马蹄,防滑静音!”种来吩咐道。
片刻后,眾人背著尚未点燃的火把,策马北去。
辽军帐中,撒八正在美梦中:身披山文甲,头戴凤翅兜鍪,腰胯宝石镶嵌的大长弯刀,正坐在篝火旁吃著烤肉,身旁环绕美女伺候!
咦?谁把火盆搬到帐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