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公堂反脸柳岸明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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鄆城县衙的公堂之上,人声鼎沸。

百姓们纷纷挤在堂外,踮著脚尖往里张望,想亲眼见证这场备受瞩目的命案审判。

时文彬身著官服,端坐於公堂中央,神色严肃;济州知州叶祖洽坐在一旁监审,目光如炬,扫视著堂內眾人;林冲身著济州司理参军的官服,立於公堂一侧,神情平静,却暗藏锋芒。

“带原告阎婆上堂!”时文彬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震得堂內嗡嗡作响。

阎婆被衙役带上公堂,双膝跪地,刚一落地便哭哭啼啼地说道:“大人,民妇女儿阎婆惜惨死,求大人为我女儿做主啊!凶手宋江,还有那姦夫张文远,都不能放过!”

“阎婆,你且如实陈述,案发当晚究竟发生了何事?”时文彬语气严厉,打断了她的哭闹。

阎婆定了定神,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缓缓说道:“案发当晚,宋江来到我女儿住处,不知为何与我女儿发生爭执。我女儿性子刚烈,不肯退让,两人越吵越凶。后来我便听到我女儿的惨叫声,等我衝进去时,她已经倒在血泊中,宋江手里还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

她顿了顿,又说道:“还有张文远!他与我女儿早有私情,案发当晚他也在现场,躲在门外偷看。我女儿出事前,还曾向我抱怨过,说宋江不肯给她钱財,张文远也在一旁攛掇,让她向宋江索要巨额黄金。大人,这两人定是合谋害死了我女儿!”

时文彬点了点头,又说道:“带被告宋江上堂!”

宋江被衙役押上公堂,身上的枷锁碰撞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脊樑,双膝跪地后,朗声说道:“大人,小人宋江,愿如实陈述案发经过,绝无半句隱瞒!”

“你且说来!”时文彬说道。

宋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案发当晚,小人因公务繁忙,晚了些回家。路过阎婆惜住处时,她突然拦住我,说有要事相商。我隨她进屋后,她便向我索要一百两黄金,说若是不给,便要去官府告发我。小人只是个鄆城县押司,俸禄微薄,哪里拿得出一百两黄金?我好言相劝,让她宽限几日,她却不肯,反而撒泼打滚,对我恶语相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继续说道:“后来,她突然扑上来,想抢夺我隨身携带的招文袋。我下意识地躲闪,两人便扭打在一起。混乱之中,我手中的匕首不慎刺中了她,她当场便没了气息。小人並非故意要杀她,实在是被她以巨额钱財胁迫,又遭她抢夺,一时情急才酿成大祸!”

“一百两黄金?”时文彬皱了皱眉,“你一个押司,怎会被人索要如此巨额的钱財?阎婆惜为何偏偏向你索要黄金?”

宋江心中一紧,想起林冲的叮嘱,连忙说道:“大人,阎婆惜素来嗜財如命,在鄆城是出了名的。她见我平日里在县衙任职,衣著体面,便以为我家境富裕,故而向我索要巨额黄金。实则小人家中虽有薄產,却也远远不够一百两黄金,这才与她发生爭执。”

就在这时,林衝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大人,属下有话要说。”

时文彬点了点头:“林参军请讲。”

林冲说道:“大人,根据属下的调查,阎婆惜嗜財如命之事属实。她平日里帮人做针线活,稍有不满便漫天要价,还总爱打听谁家有钱,想方设法攀附。此次向宋江索要一百两黄金,並非空穴来风,而是早有预谋。”

他顿了顿,又说道:“另外,属下还查到,张文远与阎婆惜確有私情。醉风楼老板、街坊王婆等人都能作证,两人每月初三、初八都会在醉风楼雅间私会,深夜才离开,且阎婆惜多次向张文远索要钱財。案发当晚,张文远也確实在现场,躲在门外偷看,这一点,阎婆也已证实。”

“张文远,你可有异议?”时文彬看向被押在公堂另一侧的张文远。

张文远脸色苍白,连忙摇头:“大人,小人……小人没有异议。”他心中暗忖,林冲已经掌握了自己与阎婆惜私通的证据,若是再反驳,只会罪加一等。

林冲见状,又说道:“大人,综合以上证据,属下认为,此案的主谋並非宋江,而是张文远。张文远与阎婆惜有私情,两人贪图宋江的钱財,便合谋设计,由阎婆惜出面,以巨额黄金相胁迫,试图敲诈宋江。宋江无力支付,与阎婆惜发生爭执,张文远则在门外观望,並未上前阻止,最终导致阎婆惜身亡。”

“林参军,你这话说得不对!”张文远一听,顿时急了,“我与阎婆惜虽有私情,但我並未与她合谋敲诈宋江!案发当晚,我確实在门外,听到阎婆惜向宋江索要黄金,还听到她威胁要去官府告发宋江私通贼寇,但我並未攛掇她,也没有与她合谋!”

他此言一出,堂內顿时一片譁然。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没想到宋江竟还私通贼寇。

林衝心中冷笑,暗道:张文远果然上鉤了。

他故作惊讶地说道:“张文远,你说阎婆惜威胁要告发宋江私通贼寇?可有证据?”

“证据……证据便是宋江招文袋里的那封晁盖书信!”张文远连忙说道,“那封信是晁盖写给宋江的,上面写著私通贼寇的內容,阎婆惜就是因为拿到了那封信,才敢如此大胆地威胁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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