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杨寿者,阳寿也 三国:开局五丈原,关二爷上我身
客人说不用管,岂能真就不管?
况且廖化还是长辈,又提著不少礼物登门,魏昌可不敢失了礼数,不但送去坐具胡床,还命人烫酒待客。
不过冷酒才刚烫温,魏昌发现胡床上的廖化,正抱胸垂头作休息状。
这样才对嘛,哪有熬了一夜,早上还不困的?
小憩一会也好,到时一併叫醒。
魏昌煮酒自斟自饮,一会看看榻上的魏延,一会看看帐外的廖化,等著时间慢慢过去。
魏延装睡本为刁难廖化,可当帐內煮酒香味飘来,惩罚的就成了他自己。
大约一炷香后,魏延实在装不下去,便睁眼唤道:“伯盛,什么时辰了?”
“父亲醒了?”
魏昌放下酒具,趋步来到榻边,“现在大约辰时两刻,对了,廖伯父已在帐外等候多时...”
“何不早报?”
魏延佯装诧异,一个激灵坐起来,伸手催促道:“快与我更衣相见,还有,廖將军乃是你长辈,怎能让人立在帐外等候?太失礼了!”
“孩儿...”
“好了,回头再说!”
魏昌话没说完,刚给魏延套上袖子,就被他挥手打断。
魏延一把接过衣袍,边穿边往帐外阔步走去,一副礼贤下士急切模样,但到帐外就傻眼了。
“文长,你醒了...”
“元俭满眼疲惫,此时不在营中休息,来我这里作甚?”
“父亲,適才中军传令,著眾將巳时去大帐,合议昨夜战事,伯父许是...”
魏昌跟其后出迎,因没看到魏延的冷脸,热情接话为廖化解释,结果成了出气筒。
“住口!”
魏延回头怒斥:“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没规矩的东西,还不与我退下!”
“是...”
魏昌被骂得垂头,真以为自己失礼在先,遂灰溜溜地走开。
廖化望著他的背影,意味深长说道:“这大清早的,文长何必与孩子置气?咱们身为长辈,多些包容理解...”
“元俭特地来教我做事?”
“文长別误会,我是来替杨寿道歉的,他风寒病重险些死去,虽然侥倖捡回一条命,但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听说这廝昨晚衝撞了你,请看在我薄面多多担待...”
“元俭拿这荒诞理由,是当我脑子有问题?”
魏延轻佻的语气,显然对回答不满意。
廖化连忙抱拳行礼,苦著脸继续解释:“杨寿病症並非我捏造,是胡医官给出的结论,幸好文长昨夜手下留情,否则他不死也要残...”
嗯?
魏延听到此处,虚起眼看向廖化,他是故意挖苦我,还是不知实情?
看到廖化一脸诚恳,魏延认为后者可能性大。
昨夜虽然出了丑,但姜维没亲眼所见,帐前卫士未必敢乱说,除非杨寿自己宣称,想借我扬名立万,但廖化也就不会上门。
手下留情?这理由不错,也最合理。
“咳咳,我是没有出全力,不过令侄力气蛮大,他应该练过武?”
“文长说笑了,这孩子幼年丧父,其母带著他务农,天天和庄稼打交道,哪有时间练武?许是种地养出的气力。”
“原来如此。”
魏延若有所思点头,心说原来是个种地的,自己昨夜大意了啊。
“对了,昨夜北边魏兵多吗?丞相禳星已经结束,听说还要医官核验,才能確认是否好转,如果丞相延寿成功,等会巳时中军合议,应该会部署作战?”
“寿岁自有天命,禳星乃是方术之法,我对此保持怀疑,丞相事无巨细理事,他一天不肯放手,就算延寿也不长久。”
“是啊,丞相是累出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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