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联姻 年过半百,从培养子嗣开始修仙
门口站著一名女子。
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著鹅黄衣裙,腰间悬著一柄带鞘短剑。容貌俏丽,肌肤白皙,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瞪得圆圆的,目光在酒馆內扫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宇间那股骄纵之气,一看便知是惯养出来的。
女子身后还跟著两名侍女打扮的姑娘,皆是炼气中期修为,神色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小姐,这里脏,咱们还是换一家吧。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一名侍女小声道。
“换什么换!”女子一甩袖子,径直走进酒馆,目光落在陆渊三人身上,眉头皱起,“这什么破地方,酒气熏天的。”
酒馆掌柜老陈连忙从柜檯后绕出来,赔笑道:
“这位姑娘,小店確实简陋,但酒是自家酿的,味道还成。您要是想喝好酒,城南有家大酒楼……”
“谁说我要喝酒了?”女子打断他,目光在秦图仙脸上停顿片刻,“我是来找人的。”
她走到三人桌前,上下打量秦图仙,忽然开口:“你就是秦图仙?”
秦图仙一愣,下意识点头:“我是。姑娘是?”
“丁雨晴。”女子扬起下巴,“我爷爷是丁明。”
话音落下,酒馆內瞬间安静。
陆渊和石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
丁明老祖的孙女?
秦图仙的未婚妻?
秦图仙更是呆住了,手中酒杯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放下还是该继续喝。
丁雨晴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我爷爷说你在白石城,让我来看看。没想到你居然在这种地方喝酒买醉。”
她语气中的不满毫不掩饰。
秦图仙回过神,放下酒杯,站起身拱手道:“原来是丁姑娘,失礼了。”
“是挺失礼的,我爷爷还说你是秦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行事沉稳。可我看你这样子,跟那些整日酗酒的紈絝子弟有什么区別?”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秦图仙脸色涨红,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陆渊见状,起身打圆场:“丁姑娘误会了。图仙兄只是近日有些烦闷,才小酌几杯,並非嗜酒之人。”
丁雨晴瞥了陆渊一眼:“你又是谁?”
“在下陆渊,慈云山秦氏外姓弟子,与图仙兄是好友。”
“外姓弟子?炼气圆满,倒也不差。”
她不再理会陆渊,重新看向秦图仙,语气放缓了些:
“我今日来,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爷爷定下这门亲事,我起初也是不乐意的。但既然定了,我也不会反悔。只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若真是那种不思进取、整日买醉的废物,就算爷爷逼我,我也不会嫁。”
秦图仙被她这番话激得血气上涌,沉声道:“丁姑娘放心,秦某虽不敢自称天骄,却也绝非废物。今日饮酒,只是……只是心中有些鬱结,並非常態。”
“鬱结?”丁雨晴挑眉,“因为婚事?”
秦图仙默然。
丁雨晴忽然笑了,笑容中带著几分狡黠:“巧了,我也不乐意。但爷爷说,你人还不错,让我来看看。现在看来嘛……”
她绕著秦图仙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长得还行,修为炼气八层,马马虎虎。就是这喝酒买醉的毛病,得改。”
秦图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道:“丁姑娘若是不满,大可向丁老祖说明。这婚事……”
秦图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道:“丁姑娘若是不满,大可向丁老祖说明。这婚事……”
“我说了我不乐意,但也没说要退婚,爷爷定了,就是定了。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既然要成亲,那就別整天愁眉苦脸的。我看你也不算太差,至少比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堂兄强些。”
她说著,从腰间解下那柄短剑,扔到桌上。
“这柄【秋水剑】是我十四岁时爷爷送的,下品玄器,送你当见面礼了。”
秦图仙看著桌上那柄剑鞘精美的短剑,一时不知该不该接。
丁雨晴却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回头道:“对了,下个月初九,城东有场小型拍卖会,据说有几件不错的灵材。你要是閒著,可以去看看。”
说完,她带著两名侍女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酒馆內重归寂静。
秦图仙站在原地,盯著桌上那柄秋水剑,表情复杂。
石猴凑过来,拿起剑掂了掂,嘖嘖道:“下品玄器,隨手就送。丁家果然財大气粗。大少,你这未婚妻,脾气是大了点,但出手挺阔绰啊。”
陆渊也笑道:“而且她刚才那番话,听起来像是嫌弃,实则是在激你。这丁姑娘,有点意思啊。”
秦图仙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拿过秋水剑。
剑身入手微凉,剑鞘上凋刻著流云纹路,精致却不显浮华。他缓缓拔剑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流转。
“她……其实也没那么討厌。”秦图仙低声说了一句。
陆渊和石猴闻言,都笑了。
石猴挤眉弄眼道:“怎么,一见钟情了?”
秦图仙脸色微红,却也没反驳。他將剑归鞘,握在手中,眼神已与方才截然不同。
“下个月初九的拍卖会,你们去不去?”他问道。
“去,当然去!”石猴立刻道,“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呢。”
陆渊也点头:“正好需要购置些符纸材料,一起去看看。”
秦图仙嗯了一声,將秋水剑小心收起,脸上再不见半分鬱闷之色,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陆渊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
正想说话,酒馆的木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的动静轻了许多。
周曦站在门口,一身素净的青色劲装,马尾高束,身姿挺拔如修竹。
她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三人,在陆渊身上微顿:“突破了?恭喜。”
“刚成。”陆渊笑著点头,“看你这样子,是有事?”
“嗯。”周曦在空位坐下,没动酒,直接道:“两件事,第一件,福运来赌坊那边,上个月演武场外围盘口的分成,按约定早该结了,拖了快十天,现在应该过去催一下了。”
“福运来?”陆渊沉吟,“老板炼气八层那个?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还算脸熟。这事我去一趟吧,好言催促一番,应该问题不大。”
石猴偷偷瞄了周曦一眼,笑嘻嘻道:“交给你確实合適,若是周曦去……”
他没说完,但几人都懂。
以周曦的性子,若对方推三阻四,怕是几句话不对就容易动手,反倒可能把事情闹僵。陆渊处事圆滑些,与那钱老板也算认识,由他出面最稳妥。
“第二件事,”周曦继续说,“刚得到的消息,过几日,又有一位筑基期的散修,指名要挑战万川长老。”
“哦?”石猴第一个兴奋起来,“又有筑基前辈的比斗可看了?好事啊!”
陆渊同样心动。
筑基期修士之间的正式较量,每一次都是难得的观摩学习机会,对於他们这些炼气期修士而言,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甚至可能触类旁通,启发自身。
周曦继续道:“家里那边可能会安排我们去维持秩序,顺便观战,具体等通知。不过消息既然传出,这几日演武场附近肯定会热闹起来。”
“哈哈,又能开眼界了!”石猴摩拳擦掌。
秦图仙的心情似乎也因这个消息好转不少,他端起酒杯:“那就先预祝陆渊討债顺利,再期待几日后的筑基之战。来,走一个!”
“干!”
三人举杯,轻轻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