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也只有张起灵能打晕发病的江栩，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江栩杀掉了。

张起灵低头，江栩的重量很轻，明明个子很高可在张起灵怀中却显得小小的，像是被折了翅膀的蝴蝶。

美丽、脆弱。

“齐佳明满……江栩……”张起灵低喃。

江栩这个人就像一团迷雾，看得见摸不著，总是藏著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他经受过什么恶意，九门第二代与他有什么渊源，死去的人为什么能活过来。

被剜掉的金色眼睛重新恢復神采，那张破碎的面庞却拼凑不出现在的模样。

张起灵不知道江栩与黑瞎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挑明一切的时候。

他把江栩安置到陨玉里一个安全隱蔽的地方，留下仅剩的食物。

张起灵最后看了江栩一眼，把江栩的模样牢牢记住，然后带上兜帽背著刀转身离开。

[唉……]

818陪著江栩在这人间混跡百年，可它到现在还是不懂人类。

善良的人被辜负。

有情义的人被背叛。

明明自始至终都没有错，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麻绳专挑细处断，所有的不公为什么都被放在一个人身上。

818看了看自己充裕的能量，数据发生变动，江栩身上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能量。

白色光芒一闪而逝，消失后原本江栩待的地方空无一人。

不远处的张起灵脚步一顿，但他没有回头，沉吟两秒后继续向前走。

江栩每次发病昏迷后都要沉睡很久。

两天后，江栩被自己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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