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双杀 血月降临,我修炼成了龙龟圣体
路铭两手继续用力,左右交替切割,仅仅来回三下,唐平整个脑袋几乎就只剩下了后颈皮还与不断抽搐颤抖挣扎的身体有联繫。
而此人之前怎么也睁不开的双目此刻却往外凸出,泛红的眼白外翻,仿佛一条死鱼。
动脉中的血仿佛箭一般高高躥射,在空中绽放出一抹殷红花朵。
“第一个。”
有惊无险的解决掉唐平,路铭收起锯线,起身抬手抹乾净脸上温热的血水,隨即环视一眼屋內,抓紧时间开始为下一个著手布置了起来。
下午,申时过半。
天空日头高照,偌大黑石山中蝉鸣起伏,如潮席捲。
一道赤著上半身的魁梧人影从树林中快步走出,一边抹著满头热汗,一边隨手將水囊中剩下的最后一点清水泼洒在胸膛脖颈上降温。
啪嗒!
络腮鬍汉子一把將手中的硬木棍插在木屋哨所前的空地上,一边朝著紧闭的房门大声骂骂咧咧起来:
“唐平!你混小子又睡过头了!还不赶紧滚过去守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的情况!再偷懒耍奸下去这个月你小子別想再分润到上个月那么多!”
天气炎热,深山密林中蚊虫极多,蒋万良独自一人轮值到现在,迟迟不见唐平来交接,心中已然火冒三丈。
像是今日这种情况,最近已经並非第一次了。
唐平此人刚从武馆出来跟著他这个师兄混时还极其勤快,眼力劲贼强,但混熟了之后,却开始渐渐变得懒散,平时经常磨洋工,在树林中守著密道也经常原地躺平睡大觉,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般警惕。
尤其最近入夏,高温袭来后,此人就连交接班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准时,弄得蒋万良心中窝火。
若非是最近遭遇飞熊军作乱,矿山外围的黑铁军几乎全部被调走,黑石山防卫顿松,迎来了一波发財的大好机会,正好是需要避免横生枝节的关键时刻,他早就將此人设法除掉,另寻心腹来培养,取代其位置了。
“好吃懒做的狗杂种!我说怎么迟迟不来交接,竟是躲在屋里偷吃!”蒋万良刚刚靠近木屋哨所,就从空气中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油香味飘来,当即咬牙低声啐骂。
他在这哨所生活了好几年,厨房中的食材虽然算不上新鲜,但有矿司的人每一旬准时送来补给,倒也一应俱全。
“你煮了什么好吃的,老子也要吃,他娘的,老子饿得魂都要冒出来了……啊呀!”蒋万良骂骂咧咧,循著香味伸手推开了木门,但头顶却是一锅煮得滚烫的热油猝不及防泼洒而来,夏季炎热,他最近一直赤著上身,沸油瞬间从头浇下,嗤嗤声响中顿时肉眼可见地带走了他一层外皮,疼得他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闭眼抱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隱藏在门后的路铭默不作声,手中锯线抓住机会再一次毒蛇般无声无息地缠绕在了蒋万良脖颈上。
噗嗤!
路铭双手锯线交错收紧,浑身劲道灌注双臂与手腕,猛然往两侧一拉,隨著一声皮肉爆开的清脆破响,蒋万良整个脖颈顿时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铡刀凶猛切斩过,竟完全脱离了肩膀。
哀嚎声瞬间变得模糊恍若梦囈,而蒋万良双手抱著的头颅,竟被他抱到了胸前,仿佛取下了一顶头盔。
啪嗒——
无头的尸体喷著血柱摇晃了两下,最终倒在了遍地热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