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九孔桥的风,电话另一头的沉默 重生2008,开局网吧写论文
“去哪里浪了?从实招来!”
“小心我告诉小明哥喔!”
苏雪芙先嚇了一跳,然后脸更红了,嗔道,“什么夜不归宿?现在才十二点半好不啦?”
“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去告呀!我才不怕!”
冷珊道,“你当然不怕啦,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现在是一伙的啦!”
“谁……谁狼狈为奸了?”
李媛抱著双臂,压迫感十足,“別狡辩了,刚才就是小明哥送你回来的,我们都看见了!”
黄静怡坏笑道,“某人的手抱著某人的腰,嘖嘖,贴的真紧!大白兔都挤变形了!也不怕挤出个宝宝来!哈哈哈哈!”
“討厌,我打死你!”
108宿舍闹成了一团。
11月2日早,邓明明一起床,发现手机简讯里多了一条余额变动提醒。
老家镇上办的邮政卡上多了500元,转帐时间是昨天夜里十一点半,肯定是母亲转的生活费。
邓明明家是一个典型的沉默的农村家庭。
父亲邓志远和母亲张红梅都是訥於言的性格,三人在家吃了晚饭经常一起看电视休閒,期间可以连续两三个小时没人说话。
因此他小时候去姨妈家玩总觉得吵,因为姨妈看电视时总喜欢对剧情和人物品头论足,片头片尾曲时还跟著哼起来。
七大姑八大姨对他的称呼都是“明明”或者“小明”,但父母哪怕只有两人在场时也叫“邓明明”。
他对父母的称呼,也不会像城里孩子那样使用充满温情和亲昵的叠字“爸爸”“妈妈”,而是一个单字“爸“或者“妈”。
转帐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张红梅肯定是刚下班。
邓明明洗漱完毕,走到楼下小树林里时给她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在学校里找了一个餐厅的兼职,每天下课后工作两小时,刷盘子洗碗。
一个月能有500块,完全够用,以后不用再寄生活费了。
整个通话时间只有20秒,电话那头只说了一个“嗯”和一个“好”。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二次给母亲打电话,第一次是他刚买手机那天。
即便是重生前,他们一个月也难得通一次电话。
这便是这对母子之间的交流方式,沉默、短暂且低频,所有的牵掛都只在心里。
邓明明知道她答应的虽然爽快,但肯定不会真听劝。
看来只能什么时候抽空去一趟,直接帮她把工辞了算了。
这方面他有经验。
別说什么农村人淳朴、不干活儿浑身难受,只要將十万块钱拍在她面前,再展示一下银行卡余额,张红梅也是会享受生活的。
重生前那一世,母亲为了挣他大学的学费,在嘈杂的工厂里把听力弄损伤了,戴了半辈子的助听器。
后来他毕业、工作,为了帮他买房,老两口种了三十多亩地,落下了一身病。
他发財的速度,总赶不上他们老去的脚步。
好不容易他们终於老到干不动了,不得不安享晚年了,他却几度中年返贫,让老两口操碎了心。
好在现在,他才十八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周日吃了么的订单量下滑明显。
到中午时才勉强突破一千单,整个团队的压力也小了很多。
虽然依旧是满负荷运转的状態,但相比昨天的残暴模式,今天大家都颇有一些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感觉。
108个自有骑手也够用,不需要邓明明再像昨天一样满世界抓壮丁了。
他终於空出了时间,可以和胡霖把昨天的各项明细帐彻底算清楚。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