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社区团购的一线生机 重生2008,开局网吧写论文
晚上,亲戚都走了以后,邓明明才终於得空“玩”一下手机。
申请团长的又多了三十多人。
他一一通过后,新建了一个团长群。
並发了一个群公告,称晚上九点进行第一次团长培训,大家有时间的,可上线一下,隨时提问。
没有时间的,事后通过聊天记录学习。
洗完澡,他打开电脑,做了一个关於社区团购商业模式的ppt。
社区团购在2018至2022年之间一度非常火爆,尤其在疫情期间,社区团长这个角色虽褒贬不一,但客观上还是承担了相当程度的社会与民生功能。
不仅赛道內的创业公司两三年间融资以数百亿计。
包括阿里、美团、拼多多、滴滴、京东在內的网际网路巨头也纷纷亲自下场参与肉搏。
一度惹的官媒下场痛批这些巨头“和小商小贩爭利”。
虽然潮水退去后像共享单车一样一地鸡毛,但其预售加自提的商业模式,在解决“最后一公里”物流与“次日达”时效的难题上还是非常有可取之处的。
製作好ppt之后,邓明明用图片+文字+语音在团长群里进行一个多小时的在线分享。
基本上將商业模式、团长赚钱的逻辑讲清楚了,也手把手的教了团长们如何建群、如何在群內引导下单、如何报单、如何组织收货和客户提货。
然后又用自己在群里卖“年夜饭”和散养鸡的例子进行了现身说法。
最后暂时將团长佣金统一定在了20%,並告诉大家,以后隨著sku的提升,將细化佣金分成比例。
一些產品可能给不了这么多的佣金,但是也有一些產品的佣金会更高。
团长们很积极,问了不少问题,邓明明一一解答,又一次忙到十二点多才睡觉。
正月初六一早,程薇薇、王长星、李慧文等吃了么骨干,李梦洁、林煜、万晓峰等小红车负责人,以及陈金宝、黄德富都先后打来电话或者发来qq和简讯,询问邓明明什么时候到江城。
邓明明表示,家中有事耽搁了,得初八才回,吃了么和小红车可以根据人员到岗的情况即日部分开工。
明创优品的开工时间各加盟店自行决定,不做统一要求。
老邓之前进的货已经全部卖完,打了鸡血一样又准备去再进一车。
邓明明直接告诉他,自己一家之主的代理期结束了,初八要回江城。
还剩下两天时间得忙一下社区团购开团事宜,没走完的亲戚,他得自己去。
老邓十分无奈。
邓明明於是將昨晚在团长群的培训用聊天记录合集的形式转发给了他,出主意道,“社团团购的本质是预售加自提,不是只適用於农產品进城的,你走村串巷卖水果零食,也可以借鑑这个模式。”
“比如你之前卖香蕉,进的多了怕砸在手里,进少了怕不够卖,这两天你就可以在群里先问清楚多少人要、要多少斤,这样就提前知道了销量,进货就能减少损耗!”
“香蕉只是举个例子,实际上你卖的所有產品都可以用这个方式。”
“当然,你的实际进货肯定要比统计出来的数字適当的多一点,一方面是为了补充运输过程中的必要损耗,”
“二是反正你要配送这些团购订单去各村的,在优先保障配送时效的前提下,沿途叫卖还可以继续干。”
“当然,散卖的订单价格一定要比团购的高,目的是让你的顾客知道团购=优惠,慢慢培养他们的消费习惯。”
“以上是乡村社区团购的1.0版,在这个过程中,把你的『老邓移动超市』群做大做强即可。”
“过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升级到2.0版——从中选拔出一批团长帮你卖货,你自己转型成批发商、团长服务商,只负责选品、配送和分钱,这叫平台思维。”
老邓连连点头,暗道不愧是上过大学的,比老子强!
於是张红梅很快发现,这老傢伙走亲戚时也染上了走到哪里都“玩手机”的恶习。
简直是有其子必有其父,朽木不可雕也!
小学毕业的她能拽的词儿不多,她觉得这句很应景。
这便是邓明明在有了明创优品、吃了么、小红车三个一定能做大做强的项目后,过年的百忙之中仍旧要折腾一下社区团购的理由。
——给老邓和张红梅找个能长期靠自己赚钱的事儿干。
虽然生活让他们早生华髮,但其实都还不到五十岁,如果在城市里上班,称得上年富力强。
人吶,有事业有钱,才有尊严。
社区团购归根结底是流通环节的微创新,事实证明规模边际成本是个硬伤,最终难逃一地鸡毛的命运。
但只要不盲目烧钱扩张追求规模,走小而美的精品路线,还是有很顽强的生命力的。
2025年,就连美团优选都活不下去撤出了江城,邓明明所在小区门口一条街的十家实体店倒闭了五家时,小区的两个团长却从游击队干成了实体团购店就是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