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族长李武为了人族，竟拼到修为尽失的地步。

“我们现在能去看看族长吗？”又一个人族精锐问道。

李鹏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们远远看一眼就好。女媧还在为他治疗，若是打扰了，让伤势恶化就不好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有些事不必点得太明。

那些人族听了，纷纷点头。隨后一名人族精英走到祖殿外。

在他眼中，李武气息萎靡，气若游丝，仿佛隨时都会断气。

若不是圣母女媧持续施救，恐怕李武早已身死道消。

那名精英抹了抹眼角，默默离开。

其他人也依次上前，只在外望一眼便退下。

但每个看过的人，都双眼发红，对妖族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忽然，一名人族精英冷冷开口：“天道在上，吾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天道鉴之！”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向天道起誓：

“天道在上，吾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天道鉴之！”

“天道在上，吾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天道鉴之！”

“天道在上，吾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天道鉴之！”

人族精英们嘶声吶喊，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宣泄心中的悲痛。

一声声誓言响彻云霄，迴荡在人族领地每一个角落。

许多沉浸在悲痛中的人族听见这吶喊，也跟著高声呼喊起来。

顷刻间，人族上下同仇敌愾。

李鹏听著这震天动地的吶喊，眉头微微一蹙。

他隨即抬手布下禁制，將人族祖殿隔绝起来，以免打扰女媧疗伤。

就在禁制落成的剎那，天际传来一声惊雷。

李鹏顿时感知到，人族与妖族之间形成了天然的对立——妖强则人弱，人强则妖弱，儼然是当年道魔之爭的再现。

“不过就是眾人喊了几声，天道竟就承认了人妖对立？未免太过轻率。”李鹏在心中暗忖。

原本的洪荒歷史中，確实存在这样的誓言，但那是在人族濒临灭绝、呼天不应唤地不灵之时，由人族三祖带领全族在绝望中立下的血誓。

那时人族上下齐心，眾志成城，天道才予以承认。

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族长李武尚在昏迷，身为人族圣父的李鹏与人族圣母女媧皆未表態，天道为何就认可了？

莫非是天道在自行修正洪荒的轨跡？

雷声传遍洪荒，诸多大能也纷纷明悟了缘由。

天庭之中，

帝俊心念微动，略作推演，便知晓了始末。

“大哥，发生何事？”东皇太一出声询问。

“无妨，不过是螻蚁之辈做些无谓之举罢了。”帝俊语气轻蔑。

他並未將人族的誓言放在心上。若非有圣人庇护，人族岂能与妖族抗衡？

东皇太一见状，也不再多问，继续清点妖族此战的损失。

崑崙山上，

元始天尊冷笑道：“人族不自量力。若非李鹏出手，他们早已灭族。如今竟敢宣称人妖不两立？自取其辱。”

老子淡然接话：“人族背后有金鹏、女媧、伏羲等圣人支撑，自然有底气说这话。”

元始与通天闻言，皆默然不语。

其余洪荒大能推算出前因后果后，也大多视此事为一场笑话，並不认为人族能对妖族构成什么威胁——当然，前提是几位圣人不出手干涉。

不久，雷声渐息，人族祖地重归寧静。

李鹏仍在思索天道为何会认可人族的誓言。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师父！”

李鹏刚回过神，便觉一个柔软的身子扑进自己怀中。

低头一看，碧霄正像八爪鱼似的掛在他身上。

李鹏无奈道：“快下来，这么大了还如此黏人，成何体统？”

“师父，人家还小嘛！”碧霄撒娇道。

李鹏闻言不禁哑然。

这丫头都十几 ** 了，年纪比整个人族还大，修为更是臻至大罗金仙后期，这还算小？

若她还算小，人族岂不都还在喝奶？

更奇怪的是，碧霄化形数万年，修为高深，身形却始终保持著幼態。

按理说化形后隨著修为提升，身形也该成长才对，为何她始终是这副萝莉模样？

李鹏甩开这些杂念，轻轻將碧霄从身上扒下来。

刚落地，碧霄就委屈道：“师父不喜欢我了！人家好伤心！”

她眼中泪光盈盈，泫然欲泣。

李鹏见状轻嘆。明知她是装出来的，却终究不忍揭穿。

他只得將碧霄重新揽入怀中安抚：“怎么会？师父最喜欢碧霄了。”

碧霄趁机朝两个姐姐比了个剪刀手，宣告又一次撒娇作战大获全胜。

妖族天庭

妖族高层齐聚，共商大计。

帝俊立於殿前，面带愧色：“此次征伐人族损失惨重，计蒙妖帅亦不幸陨落，皆因我决策失误。在此向诸位致歉！”

说罢朝眾人深深鞠躬。

在场妖族高层纷纷劝道：

“陛下！此事岂能怪您？谁料三清与西方二圣五位圣人，连同金鹏圣人、女媧圣人……”

“伏羲圣人他们三位圣人都未能抵挡住金鹏圣人，这实在令人意外。”

“確实不能怪罪陛下。若是我方五位圣人能够拦住对方三位，人族早已覆灭。”

“没错，这並非陛下之过，而是金鹏圣人隱藏了实力，谁能料到他竟如此强大！”

在场的妖族高层纷纷为帝俊辩解，帝俊心中稍感宽慰，至少人心尚齐，队伍未散。

稳住眾人后，帝俊转向白泽问道：“此次我们斩杀了多少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