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赶紧表態：“柱哥您放心，我虽然年轻，但心里清楚得很，绝对不会干那种蠢事。

您还有什么要指点我的？您儘管说，我一定好好听著。”

“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需要提醒你的。”何雨柱说道。

“您慢慢想，我不急，就在这儿等著您的高见。”许大茂连忙说道。

何雨柱摸著下巴的胡茬，沉吟片刻后，问道：“大茂，你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有什么长远的打算吗？有没有想过將来要达到什么目標？”

许大茂一愣，疑惑地说道：“打算？什么打算？我就想著把电影放好，每个月按时领工资就行，没想那么多。”

何雨柱笑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的职业生涯规划。

简单来说，就是你未来几年想达到什么目標。

比如，你想在五年內当上宣传科的干事，那你就得琢磨怎么才能实现这个目標。

有了明確的目標，平时工作的时候，才能朝著这个方向努力，而不是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他顿了顿，又问道：“对了，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当上锻工车间的小组长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啥时候的事？我咋没听说呢？”许大茂一向自詡消息灵通，这下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急忙追问道。

“我当上后勤处长那天，全院的人都只顾著议论我的事情，没人注意到刘海中升职的消息，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放下茶杯，慢悠悠说道：“还惦记著二大爷刘海中那个小组长？他那个小组长，跟我现在的处长职位比起来，確实不算什么。”

许大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说呢！今早碰见二大爷，他笑得跟朵花似的，我还琢磨他遇上啥好事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忽然皱起眉头，“可这跟学习有啥关係？”

何雨柱笑著摇了摇头：“你以为二大爷这个小组长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他们车间主任看他最近表现得好，特意提拔的。”

“不能吧？”许大茂瞪圆了眼睛，“二大爷以前在院里开大会，说话都打磕巴，还总闹笑话，领导怎么会瞧上他？”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何雨柱轻轻敲了敲桌面，“你算算，咱们院里多久没开大会了？”

许大茂掐著手指一算，惊讶道：“得有三个月了！可二大爷咋突然开窍，想要学习了？”

何雨柱端起水杯慢悠悠喝著，没接话。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拎起暖壶给他添水，嘴上抱怨著：“柱哥你太不厚道了！指点二大爷却不告诉我，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少来这套。”何雨柱笑骂道。

许大茂腆著脸凑上前：“在我心里，柱哥比亲哥还亲。

快说说，二大爷是怎么学的？”他瞥见何雨柱杯里是白水，夸张地叫道：“您可是领导！咋连茶叶都不放？赶明儿我给您弄点上好的来！”

“少跟我来这套贿赂。”何雨柱推开他，“我要是想喝茶，什么样的好茶弄不到？白水喝著清爽，还不影响味觉。

不信晚上去我家，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好茶。”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恭维道：“柱哥这一级厨师的证书，可是实打实考出来的，我这空手上门，还总想著顺点东西走，確实不太合適。”

何雨柱嗤笑一声：“少来这套虚的，茶叶就分你一小撮尝尝鲜，往后想喝，自己花钱买去。”

“得嘞！”许大茂搓著双手，“茶叶的事儿回头再说，先跟我讲讲，二大爷怎么靠著学习当上小组长的？”

“这事儿，还得从二大爷考过七级锻工说起。”何雨柱端起茶缸，“有天夜里，他突然来找我，我问他有啥事——你也知道，我一向不爱管院里的閒杂事。

你猜他怎么说？”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柱哥您就別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二大爷开门见山，说他想学著当领导，那模样，跟你现在一模一样。”何雨柱故意顿了顿，看著许大茂抓耳挠腮的样子，才接著说，“我就点出了他几个硬伤，头一件就是文化程度太低——领导总不能提拔个文盲，让人看笑话吧？我让他去街道的扫盲班学习，没想到这老头还真坚持学了几个月，现在说话利索多了。”

“就认几个字，就能当官？”许大茂还是將信將疑。

“急什么？”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续上茶水，“后来我跟他说，车间里的七级工又不止他一个，想出头，就得干出点出彩的事儿来。

具体怎么操作的……”他忽然压低声音，“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大茂，你说得对，二大爷车间里確实不止他一个七级锻工，但工人不光要在车间里干活。

我建议二大爷多收徒弟，只要他带的徒弟比其他七级锻工多，教出来的徒弟技术也更好，领导肯定会重视他。

要是车间里大部分工人都跟他有关係，他的分量还能轻得了吗？”

“我懂了！就算干一样的活儿，只要在其他方面做得比別人强，照样能脱颖而出。”许大茂反应很快，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何雨柱觉得许大茂一点就透，確实机灵。

“大茂，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啥想问的？”何雨柱笑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