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缕光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里。

透过韩易的脸庞，落在杨妤的眼睛里。

在杨妤眼中，韩易的轮廓，就是光的轮廓。

杨妤已经清醒过来，她看著韩易，回忆著昨晚上的一幕一幕。

她首先就是要確定，自己有没有干蠢事。

其次就是確定，如果干了蠢事，是不是自己主动愿意乾的。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杨妤鬆了一口气。

只是，这种时候，就很迷惑。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会让人痛苦，感觉干了蠢事。

但没发生什么事情，就会让人感觉更痛苦，因为没干什么事情。

如此人品的人，是值得的。

此时，韩易並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样子，只是手抚摸过杨妤细滑的头髮。

清晨时分，正是最冷的时候，韩易此时並没有穿上衣，所以感觉有些冷。

於是往暖和的方向挤了挤。

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杨妤有些脸红。

下一刻，韩易顺手，把沙发上盖著的沙发巾扯到了身上。

这下，本来也有点冷的杨妤，感觉到了十足的温暖。

杨妤好安心的又闭上了眼睛。

下一次，先醒过来的是韩易。

韩易看到自己搂著杨妤，杨妤枕著自己的胳膊，自己的手指从杨妤背后髮丝之间穿了过来。

突然响起了一首好老的歌。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首歌，也没听过多少次。

但，此时正適合这首穿过你的黑髮的我的手。

『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顏，

我再不需要他们说的诺言，

我再不相信他们编的谎言，

我再不介意人们要的流言~』

杨妤眼睫毛微微颤动，能看见闭著的眼睛动了一下。

韩易並不知道中途杨妤醒过，但知道现在杨妤肯定醒了，开口：“清醒了吗？”

杨妤点了点头。

韩易掀开沙发巾，翻身站了起来。

“清醒了就好。”

“凡事不要动怒，清醒一点，清醒的时候脑子才有用处。”

说话的韩易穿著长裤。

杨妤耳畔又响起了韩易唱的那首歌。

似乎是唱给自己听的，或者说，自己才是歌的第一视角。

想到这里，杨妤：“昨晚……”

韩易回头：“昨晚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杨妤：“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好像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自己的人生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穿上裤子不认帐。”

韩易诧异抬头：“我可什么都没干！”

杨妤偷笑了一下：“安啦安啦，逗你的。”

杨妤：“今天工作十点开始，至少九点半得到场，现在七点……”

韩易看向日上三竿的窗外，诧异打断：“现在才七点吗？”

说著拿起手机去看。

確定现在不是八九点？

燕京比蜀省日出早这么多吗？

看完还真是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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