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认亲 从龙族开始养成路人男主
日本是一个面积狭小的岛国。
因为面积足够小,所以哪怕是从最东边到最西边,实际上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车辆驶入东京市区,雨势虽停,但阴云未散,街道上到处都是积水,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一种沉闷而危险的湿气中。
霓虹灯在积水的街道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源氏重工大厦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如同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少主,到了。”乌鸦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车子在源氏重工大厦门口停下。
龙马弦一郎带著几名执行局的精锐已经等候在门口,看到源稚生下车,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关切和凝重。
“少主!您没事就好!”龙马弦一郎的目光扫过源稚生胸前的血跡,又看了看他身后略显狼狈但气势不减的愷撒三人,“几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不重要,龙马。”源稚生摆了摆手,隨后问道,“校长他们在哪?”
“昂热校长和其他家主都在顶层会议室等您。上杉大人他……也在。”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用力挺直了脊背。
“我知道了。樱,你留下处理一下后续,联繫医疗组待命。乌鸦、夜叉,跟我上去。”
他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冷硬,重新戴上了那张属於执行局局长的面具。
“是,少主。”樱低声应道,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源稚生迈步走向大厦旋转门,脚步沉稳,仿佛刚才的虚弱从未存在。
愷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然而,路明非却停下了脚步。
“那个……学长,师兄,”路明非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我就不上去了吧?我……我有点事,得先回趟旅馆。”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东京开始,就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脑海中反覆出现,他隱隱约约察觉到这预感似乎和绘梨衣有关,但是却並不真切。
听到路明非的话,愷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大概也知道路明非要去做什么,他说的是回趟“旅馆”而不是“酒店”,所以两人自然明白路明非是准备回去看著那个上杉家主。
既然如此,两人自然没有意见。
愷撒点点头:“去吧,保持联络。这里的事情,我和楚子航会处理。”
“嗯!我知道了!”路明非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几乎是跑著冲向路边,迅速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报出“竹取物语”的名字。
车子迅速匯入车流之中,消失不见。
源稚生转头看了一眼路明非离开的方向,却没有说什么,执行部的专员去做什么和他没有关係,而且现在他也没心情关心这些,他更在乎的是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
源氏重工,顶层会议室。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源稚生带著乌鸦、夜叉步入。
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长桌两侧,蛇岐八家现任的几位家主——风魔小太郎、犬山贺、龙马弦一郎、宫本志雄、樱井七海——悉数在座,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
主位空著,那是大家长橘政宗的位置。
而在主位旁,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穿著考究黑色西装、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即使坐著也如標枪般挺拔的老人。
他手中把玩著一柄折刀,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鹰,正是希尔伯特·让·昂热。
他看向源稚生,微微頷首,眼神有些复杂。
毕竟今天这事,主要还是他挑起来的,如果他不去找上杉越,可能上杉越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儿子,还是两个。
而同样的,如果不是因为去找了上杉越,昂热这辈子都不知道皇血可以打破血统限制,规避龙血侵蚀。
只能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当然了,对於源稚生来说,这件事是福是祸,还真说不定。
但是凭空多了一个父亲那是肯定的了。
伴隨著源稚生快步走进房间,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另外一个老人身上——坐在昂热旁边的老人。
他看起来与这间象徵权力巔峰的会议室格格不入,穿著洗得发白的拉麵师傅工服,头髮花白,隨意地梳成分头,额头上甚至还繫著一条有些油腻的黑色毛巾。
他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佝僂,但坐在那里,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凝气势。
他的脸饱经风霜,皱纹深刻,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朗的轮廓。
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走进来的源稚生,目光中带著难言的情绪。
源稚生也看向他,两人在空中碰撞。没有想像中的血脉相连的悸动,只有一片冰冷的空白和剧烈的排斥感。
这个老头,就是前任影皇上杉越,也是龙马家主刚刚说的,他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
源稚生暂时没有管他,而是来到主位上坐下。
在大家长橘政宗不在的情况下,作为少主和影皇的他可以全权负责蛇岐八家內部事务。
而其他几位家主也很给面子的站起来,齐齐鞠躬:“少主!”
没有人称呼他源家家主,现在他只是蛇岐八家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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