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莫名其妙的情绪 听见心声后,我成了禁欲傅总白月光
……
一句句刺耳的话在耳边闪烁。
嗡鸣作响,沉挽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傅贏舟那张认真的俊脸近在眼前。
沉挽没有动作,放任傅贏舟用湿巾细致擦著她手中蹭到的墨痕。
指甲缝里磨珠宝留下的粉末和灰尘早就深深嵌入,怎么也擦不去。
沉挽下意识收回手,却被傅贏舟拉住。
【摸到夫人的手手了,真好看。】
【刚才握铅笔也好看。】
【藏在指缝里的这些,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疼……】
听著他在心里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她也没有说话。
视线却隨著他修长的手移动。
“好了,睡吧。”
傅贏舟起身,將手中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里。
她依旧没有说话,直到他关了灯,真的躺在她身边,才问出方才一直没能问出口的话。
“为什么?”
傅贏舟刚躺下的身子僵了片刻,翻身看著对面的沉挽。
两人中间依旧如同楚汉河界,谁也没有逾越。
“什么?”
傅贏舟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
沉挽瞄了眼旁边的傅贏舟,房间关了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有些挫败,张了张嘴,这句话始终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没什么。”
她烦躁翻身背对霍夜舟,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对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摸不著头脑。
又意识到方才的语气太重,她索性隨便胡诌了个理由,企图转移话题。
“就是你不觉得我手很大吗?一点都不像女人的手。”
房间一瞬间变得很安静。
对面没有回答,连往常嘰嘰喳喳的心声都没有蹦出一句。
“……”
果然,傅贏舟跟他们都一样。
这个结果如她所料。
她没有伤心,没有难过,没有委屈,就不知道怎么有点失落。
“睡了,晚……”
“不觉得。”
黑暗里,傅贏舟平淡却肯定的话在身后炸开。
沉挽把没说完的“安”字咽了回去,下意识揪住身下的被单。
“但他们说的是实话啊,我的手很大,还很糙,没有一点女人味。”
她想起之前那些人的玩笑话,如实说著。
话里话外都带著玩笑的语气,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闻言,傅贏舟冷笑一声:“一派胡言。”
【这些人简直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有些人眼睛不好真该去掛个眼科,而不是浪费空气。】
【呵……怕已经不是掛眼科能解决的,应当掛神经科!】
【真是不动欣赏,我夫人岂是他人能置喙的?!】
沉挽被他突然打电报似的心里话给惊到,一时没能说出话。
这真是傅贏舟那张冰山脸能说出来的?
惊讶之余,刚刚被她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说不清道不明,理还乱。
“谁同你说的?”
傅贏舟话语里带著罕见的怒意。
“不不不,他们开玩笑的,没谁。”
沉挽赶忙摆手,真怕他会去找人算帐,扯了扯被子盖住半颗脑袋。
“我困了,快睡吧。”
她紧闭著眼,假装睡著。
她真不该开启这个话题。
现在好了,不仅她心中鬱闷不快,还让一向冷静的人都变得不冷静了。
正当她纠结后悔之际,一只大手悄悄探过来。
小指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