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把秦檜稳住 南宋:穿越赵构,开局我梭哈了
赵构闻言,反而慢悠悠地又夹起一片鹿肉。
“会之啊,你久在朝堂,位列枢机,对鹏举这等戎马帅臣,怕是知之不深。”
他涮著肉片,语气轻鬆说道,“朕前些日子,閒来无事,让皇城司调了岳飞的宗卷细看。”
“你知道吗?朕曾欲赐他美妾,充盈后宅,以示恩宠。”
赵构轻笑一声,“他却当廷拒朕,言道,北虏未灭,臣何以家为?把朕顶了回来。”
秦檜一愣,此事他亦有耳闻。
“朕也曾下旨,欲为其修建豪奢府邸,以彰其功。”
赵构继续道,“他又上疏,说將士暴露,臣何忍独居广厦?又给拒了。”
“会之,你告诉朕。”
赵构抬起眼皮,“一个不受钱,不爱妓,连朕赏赐的甲第,姬侍都弃之如敝履的武將,他图什么?”
“他若真想效仿苗傅、刘正彦之流,又何必在背上刺下那尽忠报国四字,时时警醒自己?”
这些事情皇城司查得到,秦檜自然也查得到,但由皇帝的口吻说出来,其分量便截然不同。
这表明官家对岳飞的信任,是建立在深入调查之后的,而非一时衝动。
“这......”秦檜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岳飞也许是装的。
“朕信他。”赵构收起那副閒適的神情,淡淡道,“朕信他那份忠义,胜过信你我的猜忌。所以武將之事,会之不必多虑。”
话已至此,秦檜知道再劝便是非议圣听了。
他心中虽然依旧疑云密布,但今晚至少摸清了一件事,官家要力保岳飞。
无论官家是真傻,还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他秦檜,这位世人眼中权倾朝野的宰相,都必须立刻调转船头,跟上皇帝的步伐。
“臣......愚钝,臣知罪。”秦檜重重叩首。
“起来吧。”赵构见火候已到,亲自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秦檜身前。
“会之啊。”赵构的语气变得温和,带上了一丝歉意,“今夜之事,本该早些与你通气。只是事关重大,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秦檜见状,魂都快嚇飞了。
皇帝给你道歉?这是催命符啊!
秦檜猛地跪下,高举双手颤声道,“陛下折煞老臣了!陛下胸有乾坤,行雷霆之举,何须与臣知会!臣万死不敢当!”
“哎,当得。”赵构將他扶起,把酒杯塞入他手中,“朕能坐稳这江山,內事全赖会之你来操持。你的能力,朕是看在眼里的。”
赵构凝视著他,“朕希望,我们君臣二人,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朕......还需要你。”
说罢,赵构將杯中御酒一饮而尽。
这番恩威並施,又是敲打,又是安抚,秦檜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头顶,他来不及多想,也连忙將酒一饮而尽,高呼,“臣!必为陛下鞠躬尽力,死而后已!”
“好。”赵构满意地点点头。
“朕知道,今日垂拱殿之事,让那些主张议和的同僚们心中惶恐了。”赵构扶著秦檜的肩膀,轻声道,“此事,还要劳烦会之去安抚一二。”
“你告诉他们,朕的心意没变。议和......还是要议和的。”
秦檜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赵构微微一笑。
议和当然要议。但是在汴京城下议和,还是在临安城下议和,那可是天壤之別。
他要的是金人跪著来求和!
这话他没必要告诉秦檜。
秦檜心中稍定,官家还要议和,那就说明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他连忙应道,“臣谨遵圣諭!臣明日便去安抚百官,必不使朝野生出动盪。”
“嗯。”赵构准备结束这场谈话。
秦檜如蒙大赦,也准备告退,但他还有一个关乎他自身安危的问题,如若不问出,终究是寢食难安。
挣扎著,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陛下......岳飞此番不稟朝堂,擅启兵衅之事,明面上......总需有个说法,以堵天下悠悠之口?毕竟十二道金字牌递发,驛马奔劳,天下皆知了啊...”
赵构闻言,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前线將士一时激愤,情有可原。虽行为僭越,但其情可悯,其志可嘉嘛。”
他踱了两步,似是想起一件事,隨口说道,
“会之啊,你既充馆伴使,奉使金国,想必......与那金军主帅完顏宗弼也多有沟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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