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从简 先皇要我殉葬?重生嫁新帝杀疯了
次日便是太后的寿辰,慧德妃带著纯妃和汪婕妤確认明日宴会的最后细节。
从宴席菜式,到贺寿戏曲,事无巨细,一一核验。
纯妃和汪婕妤,协助慧德妃,也只办过两回宫宴。
一回是中秋,一回是年宴。
前者慧德妃主办,揽了大半的事务,后者因中秋之事的后续,只简单操办,並不盛大。
在宫宴规格上,纯妃和汪如眉都没有经验。
但比之心性率直的汪如眉,纯妃多了几个心眼。
试探著问慧德妃道:“娘娘,这太后娘娘五十寿辰,当乃宫宴规格之上位。”
“臣妾怎么觉得,诸多细节,一应用物,还不如节庆之宴呢?”
面对纯妃的疑问,慧德妃没有丝毫慌张遮掩,脸上依旧带著得体的笑容。
耐心地向纯妃解释,“母后寿辰自当隆重,但到底为家宴,所宴宾客,除了宫里,便是王家和勛贵女眷。”
“比之需宴外臣的节庆宴会,花用自然少了许多,但也不失体面。”
从承乾宫离开后,纯妃心里隱约觉得不对劲,只能和汪如眉私下商议。
“太后娘娘爱热闹,又重顏面,慧德妃不会不知这一点。”
汪如眉显然完全没顾及太后的想法,想起一场宴会下来要花的银子如流水,便觉得铺张浪费。
“生辰宴年年有,要是依太后娘娘的心意,只怕是个无底洞。”
未入宫前,汪如眉便常听父亲嘆息兵部军用短缺,无法加强边境守备之力,恐战起而难敌外邦。
今岁又逢天公不作美,已有数州向京城递奏摺,因旱情请求朝廷賑灾。
“若是慧德妃娘娘能听用我的提议,简办宴会也是好事。”
纯妃显然和汪如眉顾虑的不是同样的东西。
万事俱定,多说也无异,太后能否满意这此寿宴,明日便能见分晓了。
回了储秀宫,纯妃去了枕霞堂小坐。
她和乔嫣然如今关係愈佳,也不绕弯子,直说了自己的担忧。
“德妃娘娘向来宽厚公允,行事妥帖,没道理在太后的事上犯糊涂。”
“我和汪妹妹协理她半年有余,只觉得帮了些无关紧要的小忙,这大半辛劳依旧落在她头上。”
纯妃的意思,是说慧德妃专权,对她和汪如眉两人多有防备。
若在才入宫的那几个月,乔嫣然听见这样的话,多半是不信的。
那时的慧德妃,无论是对权势还是宠爱,皆是一副无动於衷的反应。
她甚至会主动提醒乔嫣然,想要让簫景鸿做到真正的雨露均沾一般。
后宫就像一个染缸,乔嫣然生前三年的经歷,也见识过了身处后宫的女子,变得越来越不像当初的自己。
何况,慧德妃还有一个特殊的出身。
其父不仅是先太子的太傅,她自己还曾和先太子订下过婚约。
乔嫣然主动爭取到了入局的机会,通过皇城司和乔三郎,对叛军的行跡了解愈深。
先太子部下,唯一还在朝堂稳稳站著的,只有苏太傅一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