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陪读第一天气疯五皇子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第四支,他学著五皇子的样子,假装认真瞄准,然后手腕“一滑”,箭矢斜著飞出,撞在了旁边一个青铜仙鹤灯架上,弹了一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再次入壶。
最后五投五中。
五皇子的脸已经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他指著林富贵,手指都在发抖:
“你作弊!”
林富贵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殿下,眾目睽睽,我怎么作弊?可能是这壶它喜欢我?”
“你胡说!”
五皇子气急败坏,一把抢过小太监手里的金雕弓,狠狠塞到林富贵怀里,
“拿去!本皇子愿赌服输!”
说完,眼圈一红,扭头就要跑。
让他跪下叫爷爷是绝对不可能了,但这心爱的金弓输了,比割他的肉还疼。
“五弟留步。”
四皇子炎臻適时开口,他走到林富贵面前,看了看他怀里的金弓,又看了看林富贵那看似懵懂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
“林侍读,五弟年幼,性子急,这把弓是他心爱之物,你看......”
四皇子语气温和,试图打个圆场。
林富贵本来也没想要这弓,正想顺水推舟还回去,卖个人情。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回事?老五,你又欺负人了?”
眾人回头,只见炎武帝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显然看到了刚才的一部分。
五皇子一见父皇,委屈瞬间爆发,“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过去抱住炎武帝的腿:
“父皇!他抢我的金雕弓,他还作弊。”
炎武帝挑了挑眉,看向林富贵:
“林富贵,怎么回事?”
林富贵抱著那比他胳膊还长的金弓,笨拙地行了个礼,把比试的经过简单说了,当然,省略了“叫爷爷”的赌注,只说了赌弓。
“陛下,臣就是隨便扔著玩的,没想到都进去了。”
他最后总结道,表情十分诚恳。
“隨便扔著玩?五投五中?”
炎武帝看著儿子那哭花的脸,又看看林富贵那一脸“我也很无奈”的样子,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隨便扔著玩。”
他拍了拍五皇子的脑袋:
“老五,看来你这投壶的技艺,还得再练练。
连个『隨便扔著玩』的都比不过?
这把弓,既然输了,就是林富贵的了。
男子汉大丈夫,输得起才能贏得起。
林富贵这是在教你道理呢。”
五皇子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父皇。
炎武帝又对林富贵说道:
“这弓,朕赏你了!好好拿著。
以后陪著皇子读书,就该这样,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
多磨磨老五这毛躁的性子。”
“谢陛下赏赐!”
林富贵抱著沉甸甸的金弓,心里五味杂陈。
又跟计划的不一样啊。
四皇子炎臻在一旁看著,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个林富贵,果然有趣。
运气逆天不说,这份在父皇面前不卑不亢、甚至有点“莽”的劲儿,非常人所能及。
他走上前,对林富贵温和地说道:
“林侍读,日后同在书房,还请多多指教。”
傍晚,永乐宫。
五皇子炎煜扑在一位妆容精致、衣著华美的宫装妇人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母妃!您一定要给孩儿做主啊。
那林富贵不过是个幸进的小儿,竟敢如此羞辱我,还抢了父皇赏我的弓。
他分明是恃宠而骄,不把皇子放在眼里。”
这妇人正是炎武帝近年来颇为宠爱的李贵妃。
她听著儿子的哭诉,看著儿子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她轻轻抚摸著儿子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煜儿不哭,母妃知道了。”
待五皇子哭累睡去后,李贵妃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妆檯前,看著镜中自己依旧娇艷的容顏,眼神却冷了下来。
“一个八岁稚童,竟能得陛下如此青睞,连挫我儿锐气。
林天豪,柳如玉!你们这儿子,风头太盛了。”
她沉吟片刻,对身边最信任的心腹老嬤嬤低声道:
“去,打听一下陛下今晚歇在何处。
本宫,要去给陛下请安。”
老嬤嬤会意,躬身退下。
李贵妃对著镜子,重新勾勒了一下唇线,露出一抹看似温柔,实则冰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