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娘亲威武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总舵主威武!”
底下帮眾见总舵主亲自出手,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吶喊助威。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柳如玉却连剑都未出鞘。
她只是微微侧身,让过掌风,隨即右手並指如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向段天狼手腕要穴。
动作飘逸灵动,不带丝毫烟火气。
段天狼只觉手腕一麻,掌力瞬间溃散,心中大骇急忙变招,腿影如鞭,横扫柳如玉下盘。
柳如玉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不仅避开了扫腿,更是借势向前,左手剑鞘如同灵蛇出洞,直刺段天狼胸前大穴。
段天狼狼狈不堪地后退,双掌连拍,试图以雄厚內力震开剑鞘。
然而柳如玉的剑鞘每每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点在他力道最薄弱之处,让他气血翻腾,难受得几乎吐血。
不过七八招过去,段天狼已是汗流浹背,章法大乱。
他赖以成名的毒砂掌、破风腿,在柳如玉精妙绝伦的招式面前,如同孩童舞棍,破绽百出。
“你就这点本事?”
柳如玉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失望。
段天狼羞愤交加的狂吼一声,不顾自身空门大露,凝聚全身功力於双掌,势若疯虎般扑上,要与柳如玉同归於尽。
柳如玉眼神一冷,终於动了。
“鋥——”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大堂。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月光闪过。
下一刻,柳如玉依旧站在原地,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归鞘。
而扑到半空的段天狼,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不动,他锦袍的胸前,悄然裂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正慢慢渗出。
一滴冷汗从段天狼额头滑落。
他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那一剑完全可以轻易洞穿他的心臟。
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
满堂死寂。
所有漕帮帮眾都傻了眼,他们心目中武功高强、近乎无敌的总舵主,竟然在这个女人手下走不过十招?
柳如玉看著面如死灰的段天狼,缓缓开口: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现在就杀了你,漕帮群龙无首,顷刻覆灭。”
“二,戴罪立功,配合钦差,整顿漕运,將功赎罪。
我可向朝廷陈情,或可保你漕帮香火不绝,免遭株连九族之祸。”
段天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手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带恐惧、再无战意的帮眾,最后目光落在柳如玉那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知道自己输了,一败涂地。
不仅仅是武功,还有势力,甚至连最后一点在她面前维持尊严的资格都输掉了。
他颓然低下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的说道:
“我选第二条。”
柳如玉微微頷首,不再看他,转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飘荡在死寂的大堂:
“记住你的选择。
明日,自去钦差行辕请罪。”
漕帮总舵,就此易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入漕运总督府。
孙德海听完心腹的匯报,手中的名贵翡翠扳指被他生生捏碎。
他最后的依仗也没了!
“完了......全完了......”
他瘫坐在太师椅上,双目无神。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连滚带爬地衝到书房角落,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铜管。
他颤抖著手打开铜管,倒出一封保存完好的密信。
看著信封上那个特殊的標记,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绝望的笑容:
“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
既然我活不成,那大家就一起死。”
他死死攥著那封密信,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那信封的落款处,隱约可见一个令人心惊的称谓——
“毅亲王密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