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章 暗號?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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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之法?”

林富贵费了老劲,终於掰开了龙虾钳,吸溜著里面白嫩的肉,闻言嗤之以鼻,想都没想,就隨口胡诌道:

“那还不简单?比如就拿本《诗经》。

隨便找一本,约定好,第一页第一个字,第二页第二个字,第三页第三个字......就这么顺著往下连起来读,不就是一句话了?

这多省事?扔大街上都没人看得出来。”

他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纯粹是觉得这种方法又笨又麻烦,远不如直接传纸条来得痛快。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坐在下首的张评事,原本正端著酒杯,听到林富贵这隨口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酒水泼洒出来都浑然不觉。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著前方虚空,嘴唇哆嗦著,仿佛魔怔了一般。

“张大人?张大人你怎么了?”

四皇子炎臻最先发现他的异状,关切地问道。

林富贵也停下啃龙虾的动作,好奇地看著他:

“张大人,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喝多了?”

张评事猛地回过神,“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也顾不得失仪了,对著林富贵和四皇子胡乱一拱手,声音颤抖的说道:

“王......王爷!四殿下!下官想起衙门里还有紧急公务,必须立刻回去处理。恕罪!恕罪!”

说完,不等林富贵和四皇子回应,他转身就跟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暖阁,甚至连官帽都差点跑掉了。

暖阁內瞬间安静下来。

林富贵叼著半截龙虾肉,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茫然的问道:

“他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四皇子炎臻看著张评事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林富贵,眼中闪过一丝惊嘆,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笑道:

“安乐王非但没说错,怕是又说中了什么了不得的天机啊。”

石破天闷头吃肉,不明所以。

林墨则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王爷,又看了看四皇子,默默地將王爷面前凉了的汤换成了热的。

却说张评事,一路快马加鞭,几乎是飞回了大理寺。

他直奔证物房,气喘吁吁地命令值守的书吏:

“快!把从王德贵家中查抄的所有书籍。

尤其是《诗经》。

各种版本的《诗经》,全都给我找出来。”

书吏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照办。

很快,十几本从王德贵书房搜出的,不同年代、不同版本的《诗经》摆在了张评事面前。

张评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狂跳的心臟,拿起那本看起来最旧,被翻得最勤的《毛诗註疏》,颤抖著手,翻开了第一页。

“关......”(关雎,第一章第一个字)

他屏住呼吸,翻到第二页,找到第二个字。

“彼......”(葛覃,第二章第二个字?不,需按页算,假设第二页是某篇的连续,找到该页第二个字,可能是“之”或其他,此处需虚构一个连贯密信)

他不敢怠慢,拿出纸笔,严格按照林富贵那看似儿戏的方法,一页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应著抄录下去。

隨著抄录的字越来越多,张评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了汗珠。

当最后几个字被拼凑出来,组成一句完整的话时,张评事如同虚脱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纸上赫然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事急,弃卒保车,一切指向王即可。

后续安排,已存老地方。——松涧”

“松涧”?松涧先生?

张评事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之色。

怎么会是他?

那位一向以清流自居,德高望重,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甚至时常上书直言劝諫陛下的翰林院大学士陈松,陈松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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