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要蒸了我?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不过算了,算你过关。下一个!”
下一个是个本地豪绅,姓赵,他捻著鬍鬚,故作高深的说道:
“园中百花齐爭艷。”
林富贵小手一指:
“该你了,周同知。”
周文渊自信满满的说道:
“艷色天下重。”
林富贵立刻接道:
“重.....重峦叠嶂......爹,嶂字后面是啥来著?”
他一脸“苦恼”地看向林天豪。
周文渊眼中得意之色更浓,刚想开口说“王爷接不上可要罚酒”,却见林富贵仿佛福至心灵,猛地喊道:
“想起来了!仗义每多屠狗辈。”
周文渊:“???”
这接的是什么鬼?
林富贵却不管他,小脸兴奋地通红:
“接错了!周同知接错了。
罚酒三杯!快喝快喝!”
周文渊张了张嘴,想辩解这根本不是正规接法,但看著林富贵那“你不喝就是玩不起”的无辜眼神,以及林天豪骤然冷下来的目光,只得硬著头皮,连灌了三杯。
烈酒下肚,呛得他直咳嗽。
接下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官员们接出多么生僻雅致的诗句,林富贵总能“灵光一闪”,用一些狗屁不通,但偏偏最后一个字又能勉强接上的俚语、俗话甚至是他自己瞎编的词给接过去,然后指著对方大喊“接错了!罚酒!”
几个回合下来,想灌醉林天豪的官员们自己先被灌得东倒西歪,王守备更是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抱著桌腿喊“娘”。
周文渊脸色发白,看著还在那兴致勃勃嚷嚷“再来再来”的林富贵,心里直骂娘: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熊孩子?
林天豪看著儿子大杀四方,嘴角微微勾起,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周同知,本官一路行来,见城外流民颇多,城內粮价飞涨,不知州府可有应对之策?”
周文渊勉强稳住心神,敷衍道:
“回大人,皆是蛮患所致,粮道受阻,已尽力安抚。”
林天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仿佛不经意地说道:
“哦?本官怎么听说,上月刚从朝廷拨下的十万石賑灾粮,有半数进了城外黑风寨的粮仓?
而经手此事的,似乎是周同知你的妻弟?”
周文渊手一抖,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林......林大人!此话从何说起?绝无此事。”
林天豪目光又转向那个姓赵的豪绅:
“赵员外,你在城西新开的赌坊,日进斗金吧?
只是不知,那些输得倾家荡產,被迫將女儿卖入你旗下妓院的良民,若是告到御前,你这乐善好施的名声,还保不保得住?”
赵员外手里的象牙筷子“咔嚓”一声被捏断,冷汗涔涔而下,不敢与林天豪对视。
宴席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才还醉醺醺的官员们,此刻酒都醒了大半,惊惧地看著林天豪。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位新任巡察使绝非易与之辈,他手里似乎掌握著他们不少见不得光的底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身著黑色劲装,满脸煞气的大汉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目光凶悍地扫过全场。
“周扒皮!这个月的供奉呢?我们大当家等得不耐烦了。”
刀疤脸粗鲁地吼道,完全没把在场的官员放在眼里。
周文渊和那些本地官员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天豪眼神一厉,按住腰间佩剑:
“尔等何人?敢擅闯州府衙门?”
刀疤脸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林天豪一眼:
“哟,生面孔?新来的官儿?
告诉你,在这南疆地界,我们黑风寨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供奉拿来,不然老子拆了你这衙门。”
他身后的匪徒们纷纷拔出钢刀。
周文渊嚇得浑身发抖,连忙对林天豪低声说道:
“林大人,忍一时风平浪静,这黑风寨惹不起啊。”
刀疤脸得意洋洋的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正抱著一只酱猪蹄啃得正香的林富贵身上。
刀疤脸眼睛一亮,伸出手指直接指向林富贵,咧嘴露出满口黄牙,囂张地喊道:
“这小娃娃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
正好,过几天就是我们大当家五十大寿,抓回去蒸了给大当家祝寿,定然是一道好菜。
来人,把这小崽子给我带走。”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林天豪霍然起身,眼中杀机暴涨。
林富贵手里的酱猪蹄,“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抬起头,小脸上沾著酱汁,看著那指向自己的手指,眼睛慢慢瞪圆了。
蒸了?给山贼头子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