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王傅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林天豪:“???”
儿子这是气疯了吗?
“爹!您想啊。”
林富贵开始他的“神逻辑”分析,
“来个老学究当老师,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以后那些烦死人的政务,终於有人能名正言顺地帮本王处理了啊。
他不是要教导我吗?那就让他教唄。
本王正好可以天天上课打瞌睡,作业让他代写。
他那么刻板,肯定见不得政务积压,到时候还不抢著帮本王干活?”
他越说越兴奋,小脸上满是憧憬:
“到时候,本王就可以彻底解放了。
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想去工坊捣鼓点啥就捣鼓点啥,想去街上閒逛就去閒逛。
所有麻烦事,都交给那个周老头去头疼。
这哪是监视?这分明是陛下体恤我年幼,给我送来的免费高级苦力啊。
还是自带乾粮、任劳任怨的那种。”
林天豪听著儿子这番“高论”,嘴角抽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儿子在“偷懒耍滑”方面的想像力。
“可是富贵,那周文渊毕竟是二皇子的人,他若故意刁难,或者藉机安插亲信,架空於你......”
林天豪还是有些担忧。
“怕什么?”
林富贵小手一挥,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南疆是咱们的地盘。
他一个外来户,人生地不熟的,还能翻了天去?
他讲他的大道理,咱们干咱们的实事。
他要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免费劳力,咱们就好吃好喝供著他。
他要是敢指手画脚、搞风搞雨......”
林富贵嘿嘿一笑:
“那就別怪本王,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南疆的风土人情了。”
看著儿子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林天豪心中的忧虑莫名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也许让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去对付那个古板的老学究,反而会收到奇效。
数日之后,皇帝的旨意正式抵达南疆。
如同密信所言,皇帝“感念福王年幼功高,需大儒教导以明德修身”,特派遣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周文渊,为福王“王傅”,即日启程,前往南疆,负责教导福王学业,並“辅佐”处理藩地事务。
消息传出,南疆官场心思各异,有的担忧,有的观望。
而福王府內,咱们的福王殿下,则拿著那份正式圣旨,对著前来听命的属官们大声宣布:
“都听见了吧?陛下给本王送老师来了。
还是太子太傅!多大的面子!”
“传令下去!等周太傅到了,都给本王打起精神,好好招待。”
“另外,把本王书房旁边那间堆满了卷宗的厢房给收拾出来,以后,那就是周太傅的办公和教导本王的地方了。
务必让他老人家宾至如归。”
就在林富贵准备迎接这位“免费高级劳力”兼“新玩具”的时候,遥远的官道上,一辆简朴的马车,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正不紧不慢地朝著南疆方向行驶。
马车內,一位面容清癯、不苟言笑、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襟危坐,手中捧著一卷《礼记》。
他就是太子太傅,周文渊。
车厢內,迴荡著他低沉而严肃的自语:
“顽童当道,牝鸡司晨,南疆风气败坏至此。
老夫既受皇命,定要拨乱反正,让那黄口小儿,知晓何为圣贤之道,何为君臣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