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司穆感觉到了危机 总裁又在撒狗粮了【重生】
“方允,我心疼你,但我更爱你。”司穆道。
所以让不碰就不碰,让碰才能碰,他就算答应了,他也做不到。
更何况以司穆的为人,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会答应。
“哼,你爱我就应该宠著我,听我的话呀,总欺负人让我哭,算哪门子爱我啊。”方允扁著嘴巴道。
遥想当初,他胆子没被司穆养肥的时候,几乎每晚都会哭,还不敢哭出声。
就算现在胆子大了,敢对著司穆又吼又叫的,司穆对他也比以前好了许多,两人能交流能沟通了。
但是,司穆在某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
就一开始能忍住,温柔那么一些,行到中间便又会恢復一贯的粗暴。
“方允。”司穆不顾方允的反抗,將人揽入怀中,然后撞了撞他屁股:“就算你不乐意,也不能否认,这是最简单直接的表达爱的方式。”
虽然对一个人有欲望,不一定就有爱。
但如果有爱,就一定有欲望。
爱有多深,欲望就有多重。
对於司穆这种不懂表达情绪的人来说,在房事上对方允有浓重的兴趣,且只对方允有这种兴趣,就是他爱的表现形式。
“可是男孩子的后面都很柔弱的,你那么欺负,要是弄坏了,以后不能被你欺负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啊。”方允没挣扎开,就索性不再挣扎了,乖乖抱著司穆的腰,“到时候,你是不是就会换个人爱了?”
方允眼巴巴的等著司穆的回覆,没想到等到的却是重重的突如其来的,朝著他屁股袭来的一巴掌。
“你、你又打我,司穆你混蛋!”方允气鼓鼓的拧司穆腰间的肉肉。
“再乱说话,就不止一巴掌了。”司穆威胁道:“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楚?”
要是换了別人在他面前又哭又闹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血缘上的至亲,他都不会努力放柔语气去哄,而是直接將人赶走,或者自己走开,眼不见为净。
也只有一个方允,能让他明明才是受委屈的那个,却还要去哄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方允。
他的感情浓郁到极致,却还要被方允这个没良心的质疑真心,怀疑他只是馋身体,身体没以前那么有诱惑力了,就会换个人喜欢。
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就是欠打!
方允眼泪汪汪的:“我想听你肯定的说一辈子都喜欢我,与我不怀疑你有矛盾吗?人家只是想听你说说好听的话,怎么就要挨打了。”
司穆默默给他揉著屁股,其实没用几分力。
他哪里捨得对方允用力,哪捨得用力打他,可是每一次打了方允,也不知方允的皮肤怎么就那么娇弱,红红的印子要许久才能消退。
“反正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司穆无奈道。
或许方允本身並没有质疑他感情的真假与深浅的意思,但这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有这层意思的。
他很不喜欢听。
他喜欢张扬肆意的方允,喜欢缠著他逼他说喜欢的方允,也喜欢粘著他说喜欢他的方允,就是不喜欢期期艾艾,问他以后是不是会不喜欢他了的方允。
“我就要说,你就是不够爱我,小说里好多攻都能为爱做受,躺在真爱身下,体会那种从来没体会过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可是你几次答应了都没有照做,一点都不爱我。”
方允吐槽道。
这个时候,都不忘念叨之前司穆混淆概念,出尔反尔的事情。
他说的在上面,是指他要做攻,让司穆做受,可是答应了的司穆,却当做他要在上面这个姿势,让他继续做受。
哪有这样的嘛。
一点都不爱他。
司穆无语,怎么又將爱不爱与在上在下扯上关係了,媳妇也不知道看看体格与体力,就某人在床上走不过半个小时就喊累,不到一个小时就说受不了没力气了,刚过一个小时就哭个不停说不干了的样子,也想做攻?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就是假的。”司穆冷酷无情的道。
方允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停的样子,哼哼道:“小说脱胎於现实,有的人的深情比小说里的还夸张。”
反正他就是觉得小说里的攻对受更好。
“反正我家这位,放在小说里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攻,是迟早会追妻火葬场的那种渣攻。”方允歪著脑袋,不肯看司穆,但吐槽却一点不少。
“哼,渣攻!”
“……”司穆莫名其妙,头上有了个渣攻的头衔,眼神渐渐危险:“方允,你要是想体会一下真正的渣攻是什么样的,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体验。”
所谓渣攻,那必然就很渣了。
既然渣,那必然就不会考虑媳妇的感受,而是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莫说是三次了,就是四五六七次,方允也得受著。
要不然,可真对不起媳妇给他的“渣攻”的名號了。
“不、还是不了吧。”方允赶紧摇头:“我老攻一点都不渣,我老攻天下第一好。”
见司穆似乎要动真格的,方允立刻不敢作妖胡闹了。
笑话,作妖把自己给作得躺床上起不来,那不是作妖,那是作死。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不再说爱与攻受、爱与碰不碰的问题了。
毕竟这个问题,他们就是爭几十年,也不会爭出个结果的。
就像方允总是自不量力,没有半点数,没有半点实力就想在上面一样,司穆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方允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
“对了,之前为什么要撒谎,说有急事去段子成家就去,我又不会拦著你认亲,为什么要说王星余出事了,而段子成有事不在,所以才需要你?”
司穆忽而想到了这一点。
就是因为知道段子成就在王星余身边,知道方允为了出去撒了谎,司穆才会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的。
要不然,平素他是不会管得这么严,这么不给媳妇自由空间的。
方允眨了眨眼睛,当时他又不知道是认亲,怕王星余就是打个电话问问好,或者有事问他,问完就掛电话,为了逃出司穆魔爪,就直接瞎编了一出。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方允没有直接交代,反倒是卖起了关子。
司穆手覆上方允的屁股,眼睛微微眯起。
被司穆手掌支配的恐惧顿时涌上心头,刚刚挨的那一巴掌的痛感还在,方允立刻不卖关子了。
“要听真话是吧,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之前你不是答应了惩罚,说要在下面嘛,谁知道你出尔反尔。”
方允想到这里,愤愤的看了一眼司穆,本来有点心虚的声音瞬间理直气壮了起来。
“谁让你先欺骗我的感情的,所以我才想报復你的,想著让你先產生和我玩的念头,再在关键时刻找个藉口溜掉……”
到时候司穆体会一番慾火焚身的感觉,就能知道自己希望落空的感觉,是有多惨了。
刚好那个时候,星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方允当然是要藉机溜了。
见司穆沉了脸色,方允鼓著脸,挺起胸膛:“怎么,就准你欺负我,不许我欺负欺负你啊?”
既然司穆欺骗了他的感情,那么作为回报,他当然也要欺骗欺骗司穆的感情啦。
就当扯清了。
司穆要是敢因为这个打他……
方允身子抖了抖,赶紧將司穆放在自己小屁屁上面的手挪走,自己的手护在上面道:“反正我不管,我就是报復你,实话我也说了,你要是敢生气,我……我现在是有哥哥的人了,你再像以前那么欺负我,我就让我哥哥打你哦。”
哼,他是有娘家的人了,要是和司穆吵架,他就回去跟哥哥告状,让哥哥带他过来找场子。
要不就是收拾包袱回娘家,不见司穆。
到时候司穆不想一个人睡,也得一个人睡了。
有哥哥在的娘家,对於方允来说是有安全感的。因为这个娘家,不是上辈子方家那种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事,回去还要被骂被数落的娘家,而是真真正正把他当一家人,会护著他的娘家。
方允一提到段子成,司穆就高度戒备了起来。
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男人,被雷厉风行的段家老爷子从小栽培,能被老爷子直接越过了自己儿子,將家族產业交到一个他手里的人,又怎么可能简单。
段子成並不喜欢自己,要是他再和媳妇闹了矛盾,让媳妇觉得受到了委屈,然后跑回了段子成那里。
司穆觉得,那自己大概很难再见到方允了。
从段子成那里见到方允,其难度大概仅次於唐僧西天取经所遇到的九九八十一难。
现在的段子成愿意和自己好好相处,全靠媳妇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
但生自己气生到都要回娘家的方允,自然不可能再站在自己这边了。
司穆想,对於这种危机,他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要不然,莫说是性福堪忧,就是幸福也堪忧了。
不仅吃不到媳妇,连看都难得看到。
司穆垂下眼瞼,没再凶巴巴的,语气並不冷淡,反倒带上了丝丝脆弱:“你生气了,还可以去段子成家,而我要是被你欺负了,却没有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