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章 司穆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总裁又在撒狗粮了【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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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血缘关係,不代表双方关係就好,处不处得来,是要看缘分的。

那种只有血缘关係,但实质上不熟的人,別人就算想抱,媳妇也不会乐意的。

星余?

方允想了想,他是不介意被星余抱抱的,要是星余难受伤心了,自己也不介意给一个抱抱的。

但如果司穆介意,方允想,那还是不给抱抱了吧。

“星余也不给抱。”方允毫不犹豫的做出了抉择。

司穆挑了挑眉,这么轻易就选择了自己,莫不是敷衍?

“不是敷衍哦。”方允鬆开了撑著司穆胸膛的双手,把自己送到司穆怀里:“星余就算受伤了,或者太开心了,都有哥哥可以给他抱抱,我的抱抱是你的专属。”

拥抱,本来就是很亲密的行为。

如果最亲密的那个人介意將这种亲密的行为与他人分享,那么方允不介意以后不与人分享,只將拥抱留给这一个人。

司穆双手环住媳妇腰身,將人紧紧抱住,眸中情绪翻涌,却不让媳妇看到分毫。

“那……你哥哥呢?”司穆又继续问道。

这才是他最想问的。

段家父母也是媳妇的父母,但他们疼宠段子义,而媳妇和段子义又註定是对立的。

也就是说,亲人那个圈子里,段子成才是司穆最需要注意的人。

因为这人才是亲人圈子里,对媳妇影响力最大,也是媳妇最为在意、关心的人。

司穆知道自己在媳妇心中,地位永远都是最特殊最重要的那一个。

但是隨著方允心中在意的人越来越多,在意方允的人也越来越多,司穆开心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產生了焦虑。

如果连有明显弟控属性,又明显不喜欢自己,只是因为弟弟而委曲求全愿意与自己表面和平相处的段子成,都威胁不到自己的地位,那么司穆想,他大概是可以放心了。

哥哥?

方允震惊了,想要抬头看司穆,却被按住了脑袋,不让看。

不是吧,兄弟之间,偶尔情之所至,或痛心或狂喜之时,一个拥抱再寻常不过。

哪怕是平常,偶尔抱抱也没有什么。

司穆连这个都介意,那是不是就是说自己无论和谁有亲近之举,哪怕並不触及皮肤,只是距离上的近,或举止上的亲,司穆其实都格外在意。

以前没有发现,不是因为他粗枝大叶,而是因为司穆一直藏在心中,今日方才表露。

方允是头一次发现,自家老公的占有欲……似乎有点强呀。

称之为独占欲都不为过。

而司穆想独占的人,是自己。

方允喜滋滋的想著,要不是自己最近惯著司穆宠著司穆,司穆还不敢將心底的心思在自己面前展现呢。

这么想想,方允竟还升起了几分小自豪小骄傲。

谁说只有司穆宠他了,他也很宠司穆的好不啦。

“不行吗?”见媳妇没有立刻回答,显然是迟疑了,或者不仅是迟疑,而是难以做决定,司穆声音淡淡,几分低落的情绪从其中显现。

“也没事,他是你哥哥,你珍之重之也是应该的,不过就是拥抱而已,我不在意的……”

不能让媳妇为难,不然两人之间的情分就会在为难之中,渐渐被消磨。

难受就难受吧,好歹是看出来了段子成在媳妇心中的地位,自己往后也知道该如何做,才能牢牢把握住媳妇的心了。

“谁说不行了?”方允推开司穆,怒视著他:“我还没有下决定呢,谁让你给我做决定的?”

他只是在高兴,高兴司穆这么在意自己,哪怕是哥哥这种亲兄弟,且还是另有所爱的亲兄弟抱自己,司穆都在意的紧。

怎么他不过回答了迟了一点点,司穆就缩了回去了呢。

方允气鼓鼓的想著,如果司穆是將脑袋伸出了乌龟壳的乌龟,哪怕他决不允许这个试探的乌龟脑袋再缩回去。

除非带著他的心,一块儿缩回去。

司穆骤然被吼,有些猝不及防,隨之而来的却不是难受,而是狂喜。

“你是说……”

自己和段子成,媳妇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方允昂著头,哼了一声后才道:“我哥哥有星余可以抱,星余有哥哥可以抱,我的抱抱有没有无关紧要。”

唉,谁让他们家有一个大醋罈子呢,哥哥啊星余啊,只能委屈委屈你们了。

以后他的抱抱,只给一人。

“我又不是哥哥的媳妇,谁规定兄弟之间感情好就必须抱来抱去的了。”

方允努力压下自己的心虚。

反正哥哥也不知道,应该不会伤哥哥的心的,自己以后避讳著点,不抱不就行了。

司穆被推开,又立刻主动凑了过来,將方允抱著,小心翼翼的奉上一枚纯粹到极致,不沾染丝毫杂念的吻。

“你以后想什么,介意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是夫夫,对於彼此而言,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就算是无理取闹,我也未必不会纵容。”

金钱、权势、律法、良心……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眼前这个人重要。

如果司穆做错了,想错了,他可以掰正。

但如果在良知与司穆之间只能选择一个,没有別的周旋余地,那么他只会选择司穆。

他不是个好人,那个只会做好人好事,把所有人的行为都往好的方面想的方允,已经死了。

现在的他,最最在意的人,只有司穆。

司穆没有想到,哪怕看到了自己清冷表面下那颗超乎寻常的心思,哪怕知道了自己远超正常人的占有欲,方允非但没有被嚇到,更没有训斥他说他吼他,反倒是……纵容他。

这种不问是非,不管不顾,毫无原则的被偏向的滋味,他还是头一次体会到。

这独一份的体验,就让他再也捨不得放开了。

司穆想,这是方允自己默认的,是他自己纵容的,那么以后都別想离开自己了。

母亲曾经说过,过去现在与未来,最重要的就是现在。

过去已经发生,无可更改。

未来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而现在,才是自己可以把握的。

司穆不能参与方允的过去,但方允的现在和未来,他都想拥有。

不是参与,是拥有。

“粥,粥快好了,我要加蔬菜了。”方允被抱了不知道多久,轻轻推了推司穆。

司穆没有抱够,並不是很想鬆开。

他將头放在方允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噗嗤,別撒娇了,等会你肚子该造反啦。”方允没忍住笑了。

这么粘人的司穆,还真是少见。

但他,很喜欢。

“造反就造反吧,没有抱你重要。”司穆不管不顾的说道。

这么幼稚的话,从一贯高冷自製的司穆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方允知道再这么腻下去,明天司穆都別想吃东西了,便故意冷下脸道:“要抱以后隨时可以抱,饭,饿了就必须吃,不许拖!”

以后又不是不给抱了,真是的。

这么粘人。

方允假装生气,眼里却荡漾著笑意。

司穆心不甘情不愿的鬆开了,让方允在厨房里忙活,他则像条尾巴一样,跟在方允后面转,时而搭把手递东西。

气氛一派和谐。

王星余从外面回来,就发现段子成脸色冷得反常。

“怎么了?谁惹你了?”王星余有些纳闷。

他家这位一向不怎么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报不了仇只能记著的事,还挺少有的。

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毕竟他可是连亲爹妈都不手软的,当年段家长辈非要插手他们俩之间的事,甚至想暗中害了自己,被段子成发现之后,二话不说將段氏集团拋下不管,让这两个手伸得太长的人去管。

王星余作为段子成的另一半,对於段家的事,知道的自然比別人多得多。

他家子成年纪轻轻,就要担负那么多东西,不就是因为亲爸是个废物,相当於是被段家爷爷练废了的大號。

大號没用,所以段家爷爷从小严格要求、重点培养子成这个小號。

还没成年就开始被带著熟悉公司事务,別人家的富二代富三代都还在瀟洒玩乐的时候,子成就已经替父亲管起了公司。

段爷爷年迈,很多事情力不从心,而段父又没什么用,只知道吃喝玩乐。

明明是子成替他扛起了肩上的责任,让他可以放心玩乐,他还要指手画脚。

虽说子成拋下集团的行为又怕不负责任,但那本来就是段父的职责,子成帮他扛了这么多年,段父不欣慰高兴也就罢了,还迫不及待想要插手他与子成的事,无非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哪怕家族產业是子成管著的,他也是子成的父亲,子成归他管。

既然想要管,那子成乾脆就將整个集团给他们管,这样话语权就足够了,没人敢说他们的不是了。

毕竟被越过自己,爷爷直接將家族交给孙子的事情,在豪门里还是不多见的,段父总觉得面上不好看。

段家那两位,子成都没有手软,一招教做人,能让子成这么憋屈的……除了方允,王星余想不到还会和谁有关了。

段子成生气,也確实和他那蠢弟弟,还有蠢弟弟的心机丈夫有关。

他不过就是閒来无聊,想著继续加固一下司家那边的监控设备。

既然是加固,那自然就要转悠转悠,才能看到哪里有漏洞了。

这一转悠,就发现了司穆那混球竟然敢逼著弟弟將他放在最重要的地位,而他这个哥哥,还要退居其后。

更让段子成觉得糟心的是,弟弟非但不训斥司穆这种异想天开的行为,竟还惯著了。

“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能不生气吗?白疼这蠢弟弟了!”段子成用力拍著桌子,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王星余默默翻了个白眼,什么想要去加固,就是想弟弟了,又因为前几天才见过,不好意思催人过来,也不好意思主动过去,所以去看监控解解馋罢了。

这一解馋,就被自家宝贝弟弟给气到了。

活该。

哪有哥哥有事没事就去围观小夫夫俩过日子的,方允知道了,没准要骂这个哥哥是变t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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