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司穆,我哥哥他…… 总裁又在撒狗粮了【重生】
“有什么事和我说,无论是什么,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司穆也不好说,但这无条件支持的態度,却是展露无疑。
司穆越这么好,方允就越难以启齿。
他要怎么说,要怎么说司穆这么多年吃的苦,也有自家一份?
可不想说,不知道如何去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们是夫夫,应该坦诚相待的。
方允努力鼓起勇气,看向司穆,话还没开始说,眼泪倒是又决堤了。
“司、司穆,要是我哥哥以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还是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你……你会怪我吗?”
到底还是没有勇气,直接和盘托出。
若是別的事,或许司穆还不会计较。
可哥哥做的事,和司穆的妈妈有关啊,还与司赋有关。
上辈子司穆查到了母亲死亡的真相,再加上司长承没少利用司家做些违法的勾当,他利用那些东西將司长承送进了牢里。
可是司赋,却因为一母同胞,被司穆放了一马。
而正因为这放过,让司赋和他的另一半段子义起了歹念,想通过自己解决司穆,掌控司家。
要不是有司赋的存在,段子义那些计谋根本就不会使。
司穆就是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才对司赋百般容忍的。
可如果这个身份是假的,再加上司穆母亲去世的消息,哥哥掩盖了两桩对於司穆而言很重要的事……
方允看著司穆的目光越来越可怜,像极了一个知道自己会被拋弃的小狗,想要上去討好主人又畏畏缩缩不敢的样子。
“傻瓜,我最在乎的是你,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不可能怪你啊。”
司穆將方允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听心跳声。
“你听,这颗心都是为你跳动的,所以別多想了好吗?”
司穆没想到媳妇竟然是怕他责怪,就將自己嚇成这样。
这么傻的媳妇,他可得保护好了。
“真、真的不怪吗?”方允眼泪止住了,可是想到司穆还不知道是什么事,眼泪顿时又落了下来:“可是,他做的事……和你母亲有关啊……”
母亲?
司穆的动作顿了顿。
果然,还是会在意的吧。
方允失落的想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怪呢。
“方允。”
司穆声音严肃了起来。
被叫的方允跟著紧张了起来,这是……要开始盘问,然后怪罪自己了么?
“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是他做的,我怎么都不会怪你,如果他做的事我能原谅,自然会努力原谅,如果不能,我也只会找他。”司穆认真的看著方允的眼睛,两人眼神相对。
这话,丝毫不掺假。
因为司穆说的时候,眼神没有丝毫闪烁。
哥哥做的,与他无关吗?
“可是他是我哥哥啊,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
怎么可能没有关係呢。
司穆脸色沉了沉,掰著媳妇的脸不让他挪开:“方允,看著我,你是你他是他,我还分得清楚,再者说了,你与他刚相认不久,那些事又不是你让他做的,我是那种会迁怒的人吗?”
儘管很想知道段子成做了什么与母亲有关的事,可司穆分得清轻重缓急。
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安抚好媳妇的情绪,如果没有安抚好,以后媳妇就会越来越不自信,两人的婚姻恐怕也圆满不起来了。
司穆想,他母亲想必也是这么想的。
真相或许重要,报仇或许重要,但司穆更清楚,母亲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曾经他以为自己要让母亲失望了,他脑子里只有报仇。
可是遇到了方允,他开始在乎一个人,开始想要和一个人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放任自己被仇恨淹没。
司穆声音又柔和了下来,恨不得將自己的心剖开给方允看,让他看看这颗心里装的都是谁。
等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司穆也没有开口,主动问媳妇。
他在等著媳妇自己说,如果媳妇抗拒,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
毕竟媳妇知道的,肯定没有段子成知道的清楚。
如果媳妇不敢面对,他也不会逼迫,只会暗中去找段子成而已。
方允心里的忐忑情绪渐渐平静,他不再哭了,眼一闭心一横, 他就准备说了出来:“司穆,我哥哥就是k,是他隱藏了你妈妈死亡的真相,让你一直查不到,还有……司赋他不是你同母弟弟!”
哪怕再不想说,他也得坦白。
哪怕司穆说话不算话,还是忍不住迁怒了,他、他也捨不得怪司穆的。
可是久久没听到什么动静,方允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睛,怯怯的看向司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