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点开和祁燁的聊天界面，上一条消息是祁燁发来的慰问：

【有没有好一点？】

桑末正要像以前那样，发去客气又疏离的感谢，突然又想起来祁燁之前说过的话。

“比起麻烦，我更害怕的是，你和我说话一直这么客气。”

桑末微咬下唇，最终发过去：【我差不多已经好啦，饮料很有用……饭菜也很好吃。[小猫转圈.gif]】

盯著手机看了一会，对方没有回覆，想来这个点应该是在训练。

桑末放下手机，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电影上。

看著看著，眼神又飘远了。

……还是看不下去。

唉……还想陶冶陶冶情操呢，桑末嘆了口气，换了部刺激点的恐怖片，想著应该能让他集中注意力。

事实证明，恐怖片確实管用。

桑末抱紧了抱枕，全神贯注地盯著电视，正当剧情进展到最紧张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

桑末嚇了一跳，看了眼手机，是祁燁打来的。

他接听了电话，心臟还有点砰砰直跳，不知是被嚇得，还是因为……某些別的原因。

“餵……”

“刚刚在训练，没看手机，”祁燁的声音很低，疲惫又温和，“身体好了？”

“嗯……”

祁燁似乎听到了桑末这边电视里的动静，“在看电视？看什么？”

桑末看了眼片名，“鬼玩人崛起。”

对方似乎轻轻笑了下，“好看吗？”

“还不错，节奏挺紧凑的。”

“嗯，等我比完赛，我也去看看，”祁燁又问，“嚇人吗？”

桑末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还好吧，就是画面有点血腥，我觉得还是东亚的恐怖片更嚇人点，特別是民俗那一类的。”

他有些好奇地又问祁燁：“你平时看恐怖片吗？会不会怕啊？”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祁燁有点含糊的回答：“……不怕。”

桑末长长地“哦~~”了一声，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有人叫祁燁的声音。

祁燁应了一声，声音放柔，“乖宝，教练叫我去復盘了，下次再聊。你病刚好，不要看太久电视，眼睛会累。”

“！”

桑末脸爆红，祁燁叫他……叫他什么？

明明也有粉丝这么叫他，但是祁燁这么叫，就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好吗？”祁燁没听到他的回应，又轻轻叫了一声，“乖宝？”

桑末短促地“嗯”了一声，红著脸匆匆掛了电话。

祁燁这人……简直敏锐得不像话，和他在赛场上一样。

桑末只是试探著、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半步，他就迫不及待地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