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护食 漂亮万人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卢卡斯心想,算了。
他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塞拉斯好似不经意地问:“他叫什么名字?”
“西尔万……”卢卡斯下意识回答,隨即警惕起来,“等等,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过来一趟。”塞拉斯语气平稳。
卢卡斯更警惕了,“你过来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塞拉斯在心底嘖了一声。
他的傻弟弟卢卡斯,恐怕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这副严防死守、生怕別人来抢的样子,活像一只正在齜牙护食的大型犬。
还不可爱、不是gay、不喜欢。
嘖。
“我来再確认下他有没有问题,”塞拉斯拉长语调,理由冠冕堂皇,“顺便——我怕你把他照顾死了,你连头髮都不给人擦,衣服都不给人换的吗?”
卢卡斯:“这不是要给你开视频,还没来得及?我会照顾好他,顺便——”
他学著塞拉斯那气人的语调,“我才不告诉你地址。”
说著,卢卡斯就把电话掛了。
他无声地握拳,比了个胜利的姿势。
將回一军!!!
这幼稚的喜悦只持续了几秒。
他放轻脚步,重新走回沙发前,低头看著蜷缩在那里的桑末,眉头不自觉地又拧了起来。
塞拉斯那个傢伙,虽然嘴巴坏得要死,但在专业领域的判断上,卢卡斯心底其实是信服的。
他这个哥哥,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但学业异常优秀,在家族传承的猎魔事业上,更是拥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类似电影里的“蜘蛛感应”。
塞拉斯往往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邪恶的存在,甚至有一次只是接通了电话、听到了声音,就感觉到了不对,更別说今天是直接开了视频的。
既然他都没看出问题,那桑末大概率……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类。
戒心一旦放下,之前被刻意忽略的担忧便浮了上来。
他不是没照顾过发烧的人,家族事业特殊,成员受伤是家常便饭,很多时候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並不能轻易去医院。信任的家庭医生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黑奴,深更半夜一个电话就能隨叫隨到。
伤口发炎引起低烧是常事。
但问题是,许是因为血脉特殊,他们阿什莫尔家的人体质都异常强悍,堪称皮糙肉厚,只需要撒点圣水消个毒塞颗布洛芬再拖起来往床上一扔……差不多睡一觉,第二天就能恢復个七七八八。
他没照顾过男孩这样的。
但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不能用那么粗暴的方式。
“醒醒,”卢卡斯尽力放轻了力道,摇了摇桑末的肩膀,“先换了衣服再睡。”
男孩没有任何反应,只发出模糊不清的囈语。
卢卡斯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更烫了。
他像是一只失落又无措的大金毛一样,绕著沙发上的桑末兜了一圈。
就差没拿鼻子去拱了。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出手,又收回,再伸手,如此反覆几次,终於下定了决心,试图將人抱起来。
可是他没什么抱人的经验,又有一点避嫌的意思——毕竟塞拉斯刚刚反覆暗示他是变態基佬。
於是双手插进对方胳膊下,就把人拎了起来。
然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