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甜头 漂亮万人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没过多久,接应的工作人员们匆匆赶到,七手八脚地將厚重的降落伞掀开,刺目的阳光重新涌入,桑末被晃得眯了眯眼,好一会儿才適应。
几名工作人员正要上前扶起仍叠在一起的两人,游风择却先开了口,声音带著点紧绷:“等一会儿。”
“怎么了游少?”领队模样的工作人员立刻停步,关切地问,“是哪里受伤了吗?”
“没事,”游风择紧紧盯著身下人的一小节雪白后颈,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胳膊有点小问题,脱臼而已。半小时后再过来收装备,我缓一下。”
“好的,我这就通知医务人员过来……”工作人员说著就要去拿对讲机。
“不用。”游风择打断他,语气平淡,“我自己能处理。”
工作人员犹豫:“这……还是让医生看一下比较稳妥吧?”
“走吧。”游风择不多解释,直接命令。
工作人员见状,仔细確认了下两人没有大的问题,加上这位游少爷是这里的常客,行事向来有主见,便不再多言。
在这种私人基地,见过的奇人异事多了,客人的隱私和意愿是第一位的,反正该签的协议都签了,作为打工的牛马无需过度操心。
待工作人员的脚步声远去,桑末才动了动,感受著……在……上那不容忽视的存在,低头看了眼依旧垫在自己身下的结实胳膊。
这个角度,看不清是否真的受伤。
桑末问:“你真脱臼了?还是藉口?”
游风择声音又轻又哑,“真的。”
桑末无语:“那你还能……?”
“这点伤有什么的,”游风择浑不在意,话题一转,“等冬天到了,带你去拉格拉夫滑雪?”
桑末没有直接给他答覆,“你先起来——……得我难受。”
游风择非但没鬆劲,反而將重量更沉地压下来几分,耍赖般低语:“你先答应我。”
桑末觉得这人,不但疯,还非常厚顏无耻。
顶著一条脱臼的胳膊和明显不对劲的身体反应,还能在这慢条斯理地跟他谈条件。
桑末静了片刻,对他说:“听话。”
游风择嗤了一声,“你当我小孩子?还是当我是狗?”
没过几秒,他自己就先憋不住了,追问道:“我听话了,就陪我去?你知道拉格拉夫在滑雪圈內的別称吗?”
他自问自答:“『死亡滑雪场』,听著怕不怕?”
“听话就陪你去。不知道。不怕。”桑末一一简短回应,末了略带感慨地补充,“你对让我害怕这件事,真的很执著。”
游风择低笑,“你真的很有趣。明明那么喜欢钱,却偏偏不怕死?不怕死了之后就没钱花了吗?”
“那你给我多烧点,”桑末耐心渐失,被……邦的、富有侵略感的某物一直……著,怎么都不会舒服,“听话,起来。”
游风择顿了顿,不依不饶,“我以什么身份给你烧呢,我又不是你老公。”
桑末说:“隨你——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起来。”他再次重复。
游风择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桑末感觉到身后的人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似乎是用下巴抵著他的后领,轻轻蹭开了一小块衣料,
桑末:“?”
下一秒,一阵带著標记意味的刺痛感从后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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