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算小狗吗 漂亮万人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桑末將客厅的空调温度调高,想了想,又把地暖打开了。
有地暖持续供热,苏柏睡在厚实的地毯上,应该比睡沙发上更暖和点。
他转身走进臥室,打开衣帽间,对著满柜子的衣服估摸了一下苏柏的体型,找了身偏大的睡衣出来。
拿著睡衣出来,桑末看著地板上毫无知觉的男人,有些犯难。
……他还真没给別人脱过衣服。
在他的经验里,通常都是別人伺候他。
认命地嘆了口气,桑末在苏柏身边蹲下,开始不太熟练地动手解他衬衫的纽扣。
好在作为一个需要时刻保持得体形象的精英助理,苏柏没有穿得很厚,只穿了西装、马甲和衬衫。
只是当桑末解开所有扣子,试图先把湿透的衬衫从裤子抽出来时,却发现遇到了阻碍。
衬衫下摆似乎被什么固定住了。
桑末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苏柏大概是使用了衬衫夹,必须先帮他脱裤子。
桑末的视线落在那条被雨水浸透的西装裤上。
他伸出手,摸到冰冷的金属皮带扣,有些笨拙地將其解开,然后深吸一口气,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將湿漉漉的裤子一把拽了下来。
苏柏穿得是男德款白色平角裤,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凭什么啊?
桑末酸酸地想,苏柏原本不该是受吗?
怎么同人还不同命呢?
看著那还算乾燥的平角裤,桑末决定不给他换了。
布料再大,也就是个內裤,地暖烘个一晚,总也能烘乾了。
因为某种男性逃不掉的胜负心作祟,桑末替他脱衣服的动作不免有点粗鲁。
衣料很快被剥开,青年的皮肤苍白,肌肉不明显,只有覆盖在骨骼上的薄薄一层,但线条紧实利落,称不上瘦弱。
桑末扶住他的肩膀,將他的上半身稍稍抬起一点,用力把压在他身下的湿衣服抽出来。
视线不经意扫过苏柏的后背,桑末手上动作停住,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將他稍稍抬起。
没有看错。
他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
大部分是扁平瘢痕,有的较宽,有的较窄,桑末伸出手比了比那些瘢痕的宽度,大部分应该都是皮带。
有些是烫伤留下的圆点,略微凹陷,应该是菸头。
最少的,也是最深的,像是割伤,不像是刀之类的利器,更像是……碎玻璃碎酒瓶之类的。
桑末呆了一会儿。
放轻了给他换衣服的动作。
独自给一个完全失去意识、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更换衣服,著实是一项艰巨的体力活。
等桑末终於把乾爽的睡衣勉强套在苏柏身上,地暖的温度已经彻底上来了,他累得出了一身薄汗,额前的碎发都黏在了皮肤上。
他小跑到臥室,从柜子里抱了床羊毛被出来,铺到地毯上。
他再次使出吃奶的劲儿,几乎是连拖带抱,才將苏柏从冰冷的地板挪到了柔软的被子上。
扶著差点闪到的腰,桑末唉声嘆气,认命地重新跑到臥室,又抱了一床更轻软的羽绒被出来,仔细给苏柏盖好。
做完这些,桑末长长舒了口气,直起腰,正准备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给苏柏当枕头,就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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