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离吧 漂亮万人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江彻停了下来。
他像是被这句话砸懵了,站在原地,半晌没能回神。游风择对他可没什么绅士风度,趁机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呃……”江彻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机械地抬手,用指腹抹去唇角渗出的新鲜血丝。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黏在桑末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悔恨,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慌乱。
他踉蹌著,下意识想上前,想靠近那个始终平静看著他的青年,脚步却又被无形的锁链牢牢绊住,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不敢。
“我不是——”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乾涩得厉害,他想辩解,想告诉桑末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是未经思考的混帐话。
可那些字句是他亲口说的,桑末听见了,游风择也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迴旋鏢,將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时候……”他没什么底气地囁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说的是……离婚以后。”
游风择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不再看江彻,径直越过他走到沙发旁,姿態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温水,递给桑末。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却带著刺:“怎么,婚期內,会让你江大少爷没面子,是吗?”
“不……”江彻下意识否认。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过吗?等江爷爷身体好了就离婚。”
游风择优雅地在桑末身侧那点有限的空间里坐下,刚想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动作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那张俊美的脸都扭曲了一下。
他默默把腿放平,调整了下坐姿,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阿彻,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向来说一不二,说到做到。现在老爷子早就康復了,身体硬朗,我看不如就趁早,把这离婚手续办了吧?”
江彻被他这番话噎得胸口发闷,一股邪火直衝头顶,却偏偏反驳不了。
他怒气冲冲地逼近两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游风择!你他妈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指手画脚?这是我和桑末之间的事!”
游风择长眉一挑,脸上不见丝毫心虚,很坦然地说:“小三啊。”
江彻:“……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啊。”
游风择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悠閒地抬手,整理了下在刚才打斗中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
江彻被他的无耻程度震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游风择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用那种看似语重心长,实则煽风点火的语气说道:“只要能追到喜欢的人,脸面算什么?……你不珍惜的人,我珍惜。你尽不到的责任,我来尽。反正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末末,和他结婚也是被老爷子逼的,现在何必硬拖著不肯放手?”
他微微前倾身体,仿佛真的在为好兄弟考虑:“阿彻,为了面子,不值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家里也是世交,何必闹得太难看……你就当是,行个方便?”
江彻被他这番顛倒黑白的话气得发笑,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游风择的衣领,將他从沙发上提起来。
“谁说我是为了面子?你还知道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朋友的?桑末是我老婆!我老婆!!!”
游风择任由他抓著衣领,唇角依然掛著欠揍的笑意。
“是吗?”游风择慢条斯理地反问,“谁又会为了躲开自己的老婆,二话不说就跑到鸟不拉屎的山区去,一待就是那么久?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是很认真、很努力地在追求他,关心他,陪著他……你呢?”
江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生平第一次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悔恨。
可他无从辩驳,游风择说的是事实。
他当时確实是为了逃避那份日益失控的心动,才选择了离开。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再次举起了拳头——
“江彻,不要打了,打架解决不了问题,”桑末叫住他,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坐下再聊。”
江彻的拳头悬在半空,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赤红著眼睛看向桑末,脚下却像生了根,没有挪动。
桑末指了指另一边的沙发,再次重复,“坐。”
“为什么……”江彻鬆开游风择衣领,转向桑末,抓了个莫名其妙的重点,“他坐在你身边,我却要去那边坐?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
桑末:“……”
他坐的本来就是侧边的单人沙发,空间有限,要不是这水上別墅的家具尺寸都做得格外宽大,游风择根本挤不进来。
要是再塞进一个身高腿长、肌肉结实的江彻,那他恐怕真的要被挤成一个夹心饼乾了。
桑末嘆息:“没办法呀,这里坐满了。”
游风择在一旁闷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牵动了伤口,让他齜了齜牙,但笑意却更深了。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江彻,慢悠悠地提醒:“阿彻,这话……你不觉得也很耳熟吗?”
江彻的脸瞬间一阵黑……又一阵黑,最后黑得几乎要与他那身古铜色皮肤融为一体。
他显然也想起了那个夜晚,在喧闹的酒吧包厢里,他是如何用冷漠疏离的语气,对试图靠近的桑末说出“坐满了”这三个字。
甚至那时候,他身边的沙发明明还有空位,他只是彆扭地不想让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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