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原本是他的老婆 漂亮万人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江彻阴阳怪气地嘲讽苏柏:“你不是说就看一眼吗?都看了八百眼了,还不走?也是,虞家那地方,不多看几眼,说不准真看不到了。”
游风择在一旁翻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江彻一眼,“你这是帮他说话?还嫌他可怜卖得不够?”
苏柏对他们的对话置若罔闻,只是专注地垂著眼帘,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著橘子。
他仔细地將白色的橘络一丝丝去除,然后將饱满多汁的橘瓣一瓣一瓣地餵到桑末嘴边
桑末抱著柔软的抱枕窝在沙发里,热红酒的后劲渐渐上来了。
喝的时候只觉得香甜顺口,现在却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虽然不难受,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吃掉苏柏递来的最后一瓣橘子,轻轻按住对方还要继续剥橘子的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著困意:“我要洗澡睡觉了……”
江彻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他状似无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末末,外面的雪下得太大了,让我借住一晚?反正我房间里的东西都还在。”
“客臥还空著吧?”游风择紧隨其后站起身,“雪天开车不方便,我也住一晚。”
“这里没你的衣服,”江彻不满,“你开车不方便,借住就方便了?”
“这么多年兄弟了,”游风择挑眉,“借个睡衣都不行?”
“不借。”江彻毫不犹豫。
游风择讥讽一笑,“小家子气……”
他转而看向桑末,声音放柔:“末末,你那边有宽鬆一点的睡衣吗?借我……”
江彻立刻打断他的话,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的给你穿。”
苏柏適时插了进来,“我也……”
江彻警惕地看向他,“没有臥室了,只有个保姆房,而且还用来放杂物了。”
“没事的,”苏柏垂著眼笑笑,对著桑末轻声说,“只要给我个地方休息就行了,沙发就可以……”
“睡哪里你们自己决定。江彻,”桑末揉揉眼睛站起来,声音隨著他往臥室走的步伐一点点变低,“你找两套睡衣给他们……”
江彻的脸臭的要命,又黑又绿。
原本是他的老婆,他的家,他的衣服。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个曾经属於他的家里,把自己的睡衣借给情敌穿。
但又能怎么办,如今这个状况,怨不得別人。
……
“不演了?”游风择夹枪带棒的声音响起来。
江彻回头,见游风择正双手抱胸,站在苏柏面前。
而此时的苏柏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副绿茶小白花的模样,脸苍白,神色阴鬱,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阴暗潮湿的味道。
他將桑末刚刚抱著的抱枕拿起来,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江彻眉头皱的死紧,嫌恶之情溢於言表:“你要不要这么噁心?”
他伸手就要去抢苏柏怀里的抱枕,苏柏眼睛都没抬,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往江彻身上刺去。
“我艹!”江彻疾退两步,险险避开了锋利的刀尖,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你真是个疯子——”
游风择冷眼旁观,苏柏这不是蓄意攻击,而像是本能反应,他讥讽地勾起唇角,语气带著几分瞭然:“不愧是虞家的种。”
虞家早些年是在道上起家,后来虽然逐渐洗白,但背地里的灰色產业依旧不少。这个家族內部婚生子、私生子数不胜数,不分亲疏,只要流著虞家的血,谁手段厉害谁就能上位。与其说是世家,倒更像是个斗兽场,家族成员个个不择手段、阴险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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