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谢谢了。”桑末从善如流，“先吃饭吧？你去沙发坐，我把锅端出来。”

“好。”符凌將那个沉甸甸的大包放在玄关，走到沙发边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桑末从橱柜里拿出新买的卡式炉，放到茶几上。符凌见状，起身跟到厨房，看到灶台上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奶白色猪骨鸡汤，“锅我来端吧。”

桑末也没客气，“行，那你先端出去把卡式炉点上，我切点肉、洗点菜就来。”

他从冰箱里拿出肥牛卷，又將煮汤剩下的鸡肉切成薄片，最后快速清洗了青菜和茼蒿。

等他端著配菜回到客厅，符凌正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神情严肃地等著桑末放饭。

桑末忍不住又弯了嘴角，他笑著问：“调料你自己去厨房调，还是我来？”

“我不挑口味，你来就行。”

“行，”桑末又问，“能吃辣吗？冰可乐喝吗？”

符凌点点头。

桑末便按自己的喜好，调了两份微辣的蘸料，又配了两份干碟。

一切准备就绪，桑末在符凌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找个丧尸片看看？万一真来了……说不定还能学两招。不过会不会影响食慾？”

“不会。”符凌表示无所谓。

《生化危机》系列太过科幻，参考价值不大，桑末想了想，找出了《行尸走肉》第一季的资源投屏。

窗外夜色渐深，最近天气很怪，前两天降到了十几度，今天又重新回到了三十几度的高温。

但客厅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吃著热腾腾的火锅倒也愜意。两人安静地享用著食物，客厅里只有汤底沸腾的“咕嘟”声和电视里传来的紧张音效。

吃饱喝足，桑末放鬆地靠进沙发里，小口喝著冰镇可乐，看著屏幕里的人物在末世中艰难求生。

突然，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寧静——不是来自电视音响，而是真真切切地从窗外传来！

符凌瞬间弹起，几个大步跨到阳台，猛地推开窗户。

桑末也紧跟过去，探头向下望。

尖叫声还在持续，夹杂著模糊不清的“救命！”、“咬人了！”之类的嘶喊。听起来似乎只有一两个人在呼救，並非大规模混乱。

桑末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快速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接警员似乎已经处理过类似报告，没有多问，只叮嘱他待在室內，不要外出，並表示会立刻派人处理。

放下手机，桑末回过头，看见符凌已经迅速套上了一件新的衝锋衣。他將拉链拉到顶，帽子扣上，又戴上口罩和手套，儘可能地將所有皮肤遮蔽起来。隨后，他快速从那个黑色大包里翻出短刀和一根金属棒球棍。

“我得下去確认一下情况。”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传出，符凌將一把钥匙塞到桑末手里，“我出去后，你立刻把楼道的防火门锁上，然后回到这里，反锁大门。”

“你……”桑末看著他全副武装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符凌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沉稳而坚定：“放心，我有分寸，只是確认情况，不会贸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