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大妖蝙蝠,九州战舰 九州巡察使
说罢,猛地拍向地面,“轰”的一声,无数蝙蝠从地底破土而出,如潮水般將二人团团围住,战场的血腥味中,又添了几分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京城!
朝堂之上,鎏金殿柱映著烛火,盘龙雕刻在光影中似要腾飞,苏寧手持兵符,躬身再拜,甲冑边缘的纹路都因用力而绷得发紧:“祁山妖兽异动,恐与西南魔人勾结,若不及时驰援,恐生更大祸端!臣愿掛帅出征,以安边境!”他额头抵著冰凉的金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恳切。
寒浞坐在龙椅上,指尖敲击扶手,发出“篤篤”的轻响,殿內的寂静被这声音拉得漫长。他抬眸看向苏寧,眼底带著几分权衡:“苏卿先行休养生息,且西南魔人本就不稳,需留兵力镇守,此事再议。”收回目光,落在案上的奏摺上,却迟迟未再翻动。
“父皇!儿臣愿意前往祁山!”一道朗声骤然打破沉寂,寒浇跨步出列,甲冑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按捺不住急切,“儿臣身为皇子,当为苍生分忧,祁山一战,儿臣定不辱命!”他单膝跪地,拳头攥得死紧,眼神坚定如铁,连鬢角的髮丝……
“父皇,儿臣也愿同往!”寒鳶紧隨其后,裙摆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微微喘著气,显然是怕慢了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得知师父林月被困祁山,此刻满心都是“一定要救师父”的念头。屈膝行礼,目光灼灼地望著寒浞,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寒浞望著一双儿女,目光在寒鳶脸上顿了顿,沉默片刻,终是嘆道:“罢了,你们既心意已决,便轻装出发,切记万事小心,若遇险境,保命为上。”摆了摆手,眼底的复杂难以掩饰。
寒鳶闻言,心头一紧,猛地想起还未与梵音告別,可军情紧急,只能咬咬牙,转身跟著寒浇往殿外走,脚步快得几乎要踉蹌,连回头看一眼后宫方向的时间都不敢耽搁。
寒鳶走到苏寧身边,一团紫色之气,脱手而出“兄弟,待我像苏叔叔问好!”
苏寧本不想接过先天之气,看著鳶態度,最终点点头,“一定要活著回来!”
“我会的!”寒鳶摆摆手大踏步走向殿外!
刚到大殿广场,一道庞然大物便映入眼帘——那战舰通体泛著乌金光泽,船帆绣著山河纹路,在风中展开时,似要將整片天空都纳入其中,舰身巍峨如山,竟占了小半个广场,舰体上雕刻的符咒隱隱泛著灵光。
芙迪斯上前一步,抬手示意眾人细看,声音带著几分难掩的自豪:“此舰乃是近日在陛下支持下,臣与弟子墨翟合力研发而成,舰身覆玄铁,可御玄仙一下攻击,舰內还设连弩阵与灵能炮,攻防兼备,可载千人疾驰。”
说罢,她侧身看向寒浞,语气恭敬,“此舰尚未命名,不如陛下为其取个名字?”
寒浞凝视著战舰,目光扫过舰身上的山河纹,缓缓开口,声音在广场上迴荡:“我朝以九州为基,苍生为念,便叫『九州舰』吧!”
舰上甲板之上,立著一位八尺男儿,黄皮肤,虽不算魁梧,却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背厚,青色劲装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腰间还別著几枚精巧的机关零件。
见寒鳶等人走来,他先是朝芙迪斯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带著对师长的敬重:“师父,弟子已按您的吩咐,將舰船灵能充至满格,连弩阵以及等离子火箭弹也调试完毕。”
隨后他转身面向寒鳶与寒浇,拱手行礼时手臂绷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殿下,末將墨翟,乃芙迪斯大人弟子。奉命在此等候诸位,九州舰已全部备好,隨时可启航前往祁山!”
目光扫过眾人,眼底除了军人的沉稳,还藏著几分对自家研发战舰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