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眼力见和办事的灵透劲儿,比李怀德可差远了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
先是月事被他精准预料,送了那么贴心好用的东西。
现在连她可能拉肚子都想到了,还提前备好了药……
这无微不至的关照,让她简直有点顶不住了,要起飞了呢。
记起离家前娘再三叮嘱的话:“妮儿啊,在外面千万別隨便跟男人出去吃饭!要是出去了,人家点了肉,你吃多了最短,拿多了手软!”
她现在何止是嘴短手软,她感觉自己的脚都软了,心里那头小鹿快要撞死了!
“梁拉娣同志,”许伍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你是焊工?”
“嗯,”梁拉娣连忙点头,“在淅川厂就是学的这个。”
许伍佰却微微摇了摇头:“焊工不好,电弧光伤眼睛,烟尘也大,长期干,对女同志身体不好,尤其……会影响生育的。”
梁拉娣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心里也有些黯然,苦笑道:“可是……俺也只会这个了。”
“那不见得。”许伍佰不置可否,转而问道,
“对了,你那个老乡,彭继忠同志,身体好了吗?我看他身子骨有点弱,让他多注意休息,別太勉强。”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可结合刚才“焊工影响生育”的论断,以及彭继忠那病懨懨的形象,轻描淡写间,就把某人在梁拉娣心里的评分又往下踩了几分。
这就是三板斧的厉害之处!
梁拉娣赶紧撇清,语气带著急切的解释:
“许大夫,您可別误会!我跟他真的不熟,就是萍水相逢,一起从河南过来的普通工友罢了!”
许伍佰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梁拉娣坐在自行车前槓上,夜风拂面,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
许伍佰宽阔的后背就在眼前,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甚至能隱约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
这条路,怎么感觉比来的时候短了那么多?
果然,没一会儿,机修厂宿舍区的轮廓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在距离厂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处,许伍佰停了车,梁拉娣跳了下来。
许伍佰从车把上取下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里面是几个葱油饼和肉包子,还有几个水煮蛋,留著明天早上吃,或者晚上饿了垫垫肚子。”
梁拉娣接过还带著温热的布包,心里感动得无以復加。
他特意在离厂区这么远的地方停车,不就是怕被人看见,影响她的名声吗?
这分寸感,这体贴……可她心里竟隱隱有一丝失落,巴不得他能骑著车,载著她一直在厂区里转上几圈才好。
“快回去吧。”许伍佰冲她点点头,便骑著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梁拉娣抱著那个小布包,看著他已经消失的方向,在原地站了好久,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宿舍走。
……
许伍佰回到机修厂副厂长办公室,连夜把劳资科科长姚涛叫了过来。
他拿著那批河南学员的名单,在上面写写画画,做了几个標记,然后递给姚涛:“去办吧,儘快落实。”
姚涛双手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小心翼翼地请示:
“厂副,这梁拉娣、李明、周晓东、刘晓……他们几个都是焊工,这调动是……?”
许伍佰脸色一板,声音带著不悦:“以后工作场合,不准叫我厂副!叫职务!厂长!”
姚涛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嚇了一跳,冷汗差点下来,赶紧立正:
“是!许厂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说完,拿著名单,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许伍佰看著他仓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眼力见和办事的灵透劲儿,比李怀德可差远了。
嗐!这样的笨蛋,又怎么让他进步呢?
进步永远是相互的,你得有长处和悟性,要不然领导想提拔你,你也接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