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龙老太太又道：“上次让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钢厂那边的布防图，拿到了吗？”瘦脸男人面露难色：“难办。

最近厂里查得严，进出都要登记，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仓库。倒是听说……以前住95號院的那个何雨柱，现在在钢厂搞採购，天天往仓库跑，或许能想办法从他那里套点消息。”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居然提到了自己！

“那个年轻人？”龙老太太想了想，“看著不起眼，倒是个机灵的。算了，別打他的主意，免得节外生枝。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別因小失大。”

“是。”

接下来的谈话，无非是些联络暗號、交接时间的安排，何雨柱却听得心惊肉跳。

结合他们的对话和那股肃杀的气氛，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间谍，而龙老太太，就是他们的接头人，她口中的“少爷”，恐怕就是她那个从未露面、据说是国军高官的儿子！

这可比他探到的那些宝贝惊险多了！何雨柱不敢久留，悄悄退后，转身快步离开，心臟“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报警？

可他这些消息是靠念力听到的，根本没法解释来源；装作不知道？可这些人在策划危害国家的事，万一真让他们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走到大街上，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不能明说自己听到了什么，但可以“无意中”发现异常，向军管处举报。军管处的人专业，只要去查，肯定能发现问题。

他没回家，径直往南锣鼓巷的军管处走去。上次帮他换房子的王处长还在这儿，为人正直，值得信任。

军管处的哨兵认识他，没多盘问就放他进去了。王处长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见他进来，笑著起身：“是小何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处长，我……我有件事想向您匯报，可能……可能有点重要。”何雨柱定了定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哦？什么事？坐下说。”王处长示意他坐下，递过一杯水。

何雨柱喝了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我今天在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里閒逛，无意中看到一个老太太进了一处院子，

那院子看著挺普通，但门口总有人守著，进出的人都鬼鬼祟祟的，还关著门说话，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没提自己认识龙老太太，也没说听到了什么，只说看到的异常景象，最后补充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但总觉得那院子透著古怪，就想跟您说一声。”

王处长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你说的那院子，具体在什么位置？什么样的门脸？”

何雨柱把胡同的位置、门的样式都描述了一遍，说得清清楚楚。

“好，我知道了。”王处长点点头，站起身，“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管是不是真有问题，我们都会去查一下。你做得对，发现可疑情况及时报告，是公民的责任。”

“应该的。”何雨柱鬆了口气，“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回去吧。”王处长送他到门口，忽然道，“这事別跟別人说，免得打草惊蛇。”

“我明白。”

走出军管处，何雨柱感觉浑身轻鬆了不少。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至於龙老太太和那些间谍的下场，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他去同学家接了雨水，小姑娘正和同学玩得开心，看到他，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哥，我们去买糖葫芦吧！”

“好，买两串。”何雨柱牵著她的手，往胡同口走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或许老北京的胡同里藏著许多秘密，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身边的妹妹，和眼前安稳的日子。那些阴暗的角落，总会有人去清扫，而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自己的小世界，和身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