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黑市暗流,夜路独行 四合院:傻柱的觉醒
1955年的夏夜,比往常更显静謐。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巡逻的红袖章走过,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但在城市不起眼的角落,另一番景象正在上演——黑市,如同蛰伏的蛇,在严打的缝隙里悄然活跃。
全面票据化和统购统销的推行,像一张密网,將物资流动牢牢框住。对普通百姓而言,票证是生存的凭证;可对那些曾经的“遗老遗少”来说,却是难捱的束缚。
他们早已习惯了精米白面、细茶淡饭,如今凭著定量票证,连粗粮都得省著吃,更別提体面的生活。
於是,深夜的破旧巷子、废弃的仓库、甚至偏远的桥洞下,成了新的交易点。
有人揣著皱巴巴的钱票,急著换几斤白面;有人捧著祖传的砚台、字画,想换些救命的粮食;更有鋌而走险的商贩,蒙著脸压低声音,做著一锤子买卖。
何雨柱也成了这夜色中的一员。
钢铁厂的需求再大,也消化不了空间里源源不断產出的物资。过去合作的商贩在严打中销声匿跡,他囤积的粮食、蔬菜越积越多,总得找个渠道变现。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那几十万“私房钱”,在这票证时代,不如黄金、玉石、古玩实在——这些硬通货,才能在任何时候保住家底。
每天深夜,等雨水睡熟,何雨柱就会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蒙住半张脸,借著念力悄然离开小院。
他早已將念力练得收放自如,不仅能探查周围动静,还能让自己“飘”起来,贴著墙根滑行,比走路更隱蔽,速度也快得多。
第一个黑市在西城的破庙里小黑市有专门的看守人员,卖东西进去要交一毛钱。
何雨柱交钱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著菸草气息。几十个黑影有蹲著卖东西的,有来回走动买东西的,见他进来,几道目光立刻扫过来。
何雨柱没说话,掀开隨身带的麻袋一角,露出里面雪白的麵粉和饱满的大米。
“多少钱?”一个穿著长衫、面色憔悴的老者凑过来,声音嘶哑。看他模样,过去定是家境殷实的主儿,如今却为了几斤细粮折腰。
“麵粉八毛一斤,大米一块,只收现钱或硬货。”何雨柱的声音经过刻意压低,粗哑得不像平时。
老者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佩,递过来:“这个抵十斤麵粉,行不?”
何雨柱用念力一扫,玉佩质地温润,是块不错的和田玉。他点点头,舀了十斤麵粉递过去。老者接过麵粉,如获至宝般揣进怀里,匆匆离开了破庙。
不到半个时辰,带来的五十斤麵粉和五十斤大米就换光了,换来的除了钱,还有两块银元、一个银鐲子,以及那枚和田玉佩。
何雨柱將东西收进隨身的布袋,用念力探查四周,確认没人跟踪,才悄然离开。
第二个黑市在城南的废弃仓库。这里人更多,交易也更杂,有卖旧衣服的,有换布票的,还有几个捧著字画、瓷器的,显然是走投无路的人家。
何雨柱刚亮出粮食,就被人围住了。
“我要十斤大米!我用这个换!”一个中年男人举著一幅捲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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