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钢铁厂的流水生產线，哗哗地往前淌，转眼就滑过了几个春秋。

这几年，神州大地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浪潮，“大跃进”的口號响彻城乡，大炼钢铁的炉火熊熊燃烧。

公社的大锅饭香气飘散，“放卫星”的捷报更是层出不穷。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裹挟著每个人，在激盪与喧囂中前行。

何雨柱身处的红星钢铁厂，也被这股浪潮推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厂里响应號召，建起了一座座小高炉，工人们白天在车间炼钢，晚上也轮流守在小高炉旁，誓要“超英赶美”。

规模更是一扩再扩，从原来的四千多人，一跃成为拥有上万工人的大厂，食堂的供应压力陡增，採购科的担子也重了不止一倍。

何雨柱作为採购科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各车间报上来的用粮计划节节攀升，合作社的供应却时常掉链子。

农村都去炼钢了，地里的活没人管，粮食產量看著“放卫星”放得热闹，实际能收上来的却打了折扣。

“科长，红旗合作社那边说，这个月的粮食只能供一半，剩下的得等下个月。”

老周急急忙忙地跑进办公室，手里的报表都差点攥皱了，“他们说社员都去炼钢铁了，没人收粮，仓库里实在没货了。”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请购单，沉声道：“知道了。你去跟食堂说，先按定量供应，別断了顿。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周应声而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他走到窗边，看著厂区里林立的小高炉，浓烟滚滚，映红了半边天。

他知道，这股热潮背后，藏著多少隱忧。但他改变不了时代，只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保证这上万工人有饭吃。

好在，他有空间。

这些年，空间里的粮食早已堆成了小山。灵泉水滋养的土地从不误农时，一季季的水稻、小麦、玉米丰收，仓库里装得满满当当。

以前他还得小心翼翼，少量掺杂在採购物资里，生怕引人注意。

但现在，农村“放卫星”成了常態，报上来的產量一个比一个高，实际供应却跟不上，反而给了他机会。

他开始“找关係”、“托门路”，声称联繫上了几个“偏远公社”，那里“粮食大丰收，有富余”。

每次都带著老周一起去“看货”，实际上就是去郊区的仓库，从空间里往外运粮。

“科长，您这关係可真硬！”老周看著仓库里堆得整整齐齐的粮食，眼里满是佩服，“这大米，颗粒饱满，比合作社的强多了！”

“都是运气，碰上了好时候。”何雨柱笑著打哈哈，心里却清楚，这哪是运气，是空间给他的底气。

他每次运粮，都让“偏远公社”的人（其实是他找的可靠的老乡，给点好处）出面，签合同、办手续，把帐目做得滴水不漏。

粮食运到厂里，直接入冷库或粮仓，没人会怀疑这些粮食的来歷——毕竟，外面到处都在喊“大丰收”，厂里能弄到这么多粮食，只会被当成“有本事”、“响应號召”。

就这样，在那个粮食普遍紧张的年代，红星钢铁厂的食堂从未断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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