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清晨，鞭炮声此起彼伏，把胡同从沉睡中唤醒。

何雨柱睁开眼，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味，不用想也知道，是李秀芝在做早饭。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到李秀芝正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额头上带著细密的汗珠，脸上却笑盈盈的。

“柱子，雨水，快趁热吃饺子，我包了点糖馅的，说是吃了能甜一整年。”

何雨水早就蹦到了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糖水立刻流了出来，她眯著眼睛笑道：“真甜！秀芝姐，你手艺真好！”

何雨柱也坐了下来，看著碗里圆润饱满的饺子，心里暖暖的。

这是他这些年过得最像“年”的一个春节，有饺子的香，有妹妹的笑，还有一个默默操持著家务的身影，让这个小院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烟火气。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李秀芝看著他们兄妹俩，眼神里带著温柔，自己却没动筷子，只是坐在一旁，手里拿著针线，缝补著何雨柱昨天不小心刮破的袖口。

“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们。”何雨柱给她夹了几个饺子，“今天过年，不用忙这些。”

“哎。”李秀芝应著，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了起来，脸上带著满足的笑意。

吃完早饭，何雨柱带著雨水和李秀芝去给街坊们拜年。

张大爷看到李秀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过来，拉著何雨柱的手笑道：“柱子，好福气啊！这姑娘看著就贤惠。”

李秀芝被说得不好意思，低著头，脸颊红红的。何雨柱笑著打哈哈：“大爷，您別取笑我们了，秀芝就是暂时在我家住著。”

王主任家也去了，王主任看到三人一起过来，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拉著李秀芝的手问长问短，像是在看自家闺女。

临走时，她偷偷塞给何雨柱一个红布包，压低声音说：“里面是两床新被面，等你们办事的时候用。”

何雨柱愣了一下，刚想推辞，王主任已经关上了门。

他拿著布包，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看来王主任是铁了心要撮合他和李秀芝了。

从王主任家出来，何雨水拉著李秀芝的手，在胡同里看孩子们放鞭炮，两人笑作一团。

何雨柱跟在后面，看著李秀芝脸上明媚的笑容，心里忽然觉得，或许王主任说得对，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日子確实会不一样。

回到家，李秀芝把王主任给的被面拿出来，小心翼翼地铺在炕上，眼睛亮晶晶的：“这被面真好看，上面的凤凰绣得跟真的一样。”

何雨水凑过来看：“秀芝姐，这是王主任给你和我哥的，等你们结婚的时候盖。”

李秀芝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忙把被面叠起来，嗔怪地看了雨水一眼：“小孩子家，別乱说。”

何雨柱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下午没事，我带你们去北海公园转转吧，听说那里冰灯挺好看的。”

“真的吗？太好了！”雨水欢呼起来。李秀芝也抬起头，眼里带著期待——她来北京这么久，还没去过公园呢。

下午，三人穿戴整齐，往北海公园走去。公园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冰灯各式各样，有龙有凤，有亭台楼阁，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雨水像只快活的小鸟，在前面跑著跳著，时不时回头喊他们：“哥，秀芝姐，快来！这里的冰灯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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