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临行嘱託,归心赴国 四合院:傻柱的觉醒
將两家公司的事务一一安排妥当,已近中午。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將提前准备好的行李拎上车——一个不算太大的行李箱,里面装著他的换洗衣物,而给家人的礼物,早已被他收进了小世界。
驱车前往政府部门时,阳光正好,街道上的车流比往日稀疏些。取通行证的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將一本墨绿色的证件递过来,上面“港澳居民来往內地通行证”几个字格外醒目。
拿著通行证,何雨柱直奔启德机场。买当天飞北京的机票时,只剩下下午一点的航班。
候机时,他忍不住从空间里翻出给家人的礼物:给李秀芝的是一块瑞士女式手錶,錶盘嵌著细小的碎钻,低调又精致。
还有一身藕粉色的连衣裙,料子是香港这边时兴的真丝,摸起来滑爽透气;一个米色的牛皮手袋,款式简洁大方,正適合平时出门用。
给建国和建英的,则是两块最新款的电子表,还有两套笔挺的运动服——听说两个孩子现在迷上了打篮球,正需要合身的运动装。他甚至还买了些香港的糖果和巧克力,想著孩子们看到肯定高兴。
下午一点,飞机准时起飞。透过舷窗,何雨柱看著香港的海岸线渐渐缩小,最后变成地图上的一道细线。两个多月的奔波忙碌像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闪过。
从初到香港的侷促,到如今两家公司的稳步发展,这一切都离不开家人的支持——是李秀芝的理解,是孩子们的期盼,让他有了坚持的动力。
下午三点,飞机准时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走出舱门,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一丝乾燥的暖意,比香港的潮湿多了几分亲切。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拦了辆车,报出地址:“师傅,去西城的四合院,就是以前的老胡同那边。”
两个多月不见,北京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处处都透著新的气息。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时,正是下午四点多。何雨柱付了钱,拎著行李箱站在门口,看著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心里百感交集。
他轻轻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鸽子在房檐上咕咕叫著。“谁啊?”里屋传来李秀芝熟悉的声音,紧接著,穿著围裙的李秀芝走了出来。
当她看清门口的人时,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红了:“柱子?你……你怎么回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何雨柱笑著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了抱她。李秀芝比两个多月前瘦了些,但精神头很好,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肥皂香。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秀芝抹了把眼泪,拉著他往里屋走,“快进屋,路上累坏了吧?我给你倒杯水。”何雨柱反手关上大门,从空间里將给她的礼物一股脑拿出来:“看,给你买的。”
手錶、连衣裙、手袋,一件件摆在桌上,看得李秀芝眼睛发直:“你这是……花了多少钱啊?买这些干啥……”嘴上埋怨著,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给你买的,就戴著用著。”何雨柱帮她把手錶戴上,大小正合適,“好看不?”
“好看,好看。”李秀芝摸著錶盘,笑得像个小姑娘。
“我去做饭,等建国建英放学回来就能吃。”何雨柱擼起袖子走进厨房,里面的陈设还是老样子,铁锅、案板、还有墙上掛著的围裙,都透著家的味道。
“我来吧,你歇著。”李秀芝跟进来,却被他推出厨房。
“你坐著,看看我给孩子们买的东西,我来露一手。”何雨柱系上围裙,熟练地淘米、切菜。厨房里很快响起切菜的声音,伴隨著饭菜的香气瀰漫开来。
李秀芝坐在外屋,摩挲著那块手錶,看著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眼眶又湿了。
两个多月的牵掛,在这一刻终於有了归宿。她知道,不管何雨柱在外面闯得多远,这个家永远是他最牵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