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抢皇后？咱……咱要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剥皮充草。”

马皇后连忙拉住他说道：“重八，息怒，你没听那后生说吗，在他们那儿，这好像是……常事？”

“常事？常事就能这么干吗？”

“咱老朱家的后代要是被这么写，咱的妹子要是……咱……”

朱元璋已经被气得鬍子乱翘，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朱標也是眉头紧锁，心中骇然说道：

“父皇，此事……骇人听闻，然其背后，是否意味著后世皇权……已不似我等这般……至高无上？”

朱元璋闻言一愣，目光死死盯著天幕，仿佛要看清那个世界的权力结构。

若皇权不再至高，那维繫江山靠的是什么？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大唐位面。

太极殿前，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瞄向龙椅之上的陛下。

李世民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辱、暴怒、荒谬和一丝茫然的无措。

他听著顾焱那套因你皇后太好，所以才绿你的强盗逻辑。

看著天幕上那些將他视为笑料，恨不得他头顶草原的狂热言论，只觉得一股腥甜再次涌上喉头，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呵……呵呵……”

他发出一串低沉而危险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慄。

“好一个……因爱生戏……好一个人气太高……”

他的目光扫过天幕中长孙皇后那苍白而茫然的脸，心痛如绞。

他的观音婢因为过於美好，竟成了他受此奇耻大辱的缘由？

“千古奇闻……真是千古奇闻……”

李世民突然从龙椅上站起身，身形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摇晃。

“魏徵。”

“臣……臣在。”

魏徵硬著头皮出列，他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劝諫了，这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告诉朕，此等言论在后世，果真……寻常？”

李世民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压抑。

魏徵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说道：

“陛下，据那顾焱所言及所示……似乎……確有其事，此恐为后世……某种怪异之风尚。”

“风尚？以羞辱帝王为风尚？”

李世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自嘲。

“朕励精图治，开创盛世，竟在后世眼中，成了……成了话本里供人取乐的小丑？”

“成了衬托他人英武，必须被夺妻的可怜虫？”

“陛下。”

“此乃狂徒妄语，绝非史实，陛下万不可为此虚妄之事伤及龙体啊。”

长孙无忌噗通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说道。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纷纷跪倒说道：“陛下息怒。”

程咬金更是怒不可遏的大叫说道：“陛下，让俺老程带兵踏平那后世，把这帮满嘴喷粪的混帐全都砍了。”

李世民缓缓坐下，抬手止住了眾人的劝諫和怒吼。

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血丝，但已多了一丝冰冷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