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炎安静地看著，他还想再问，男人却恢復了冷漠：“时间到了，快点选吧。”

提灯里的火焰无风自动起来，周围的黑暗中开始出现阴冷的气息，纸窗外似乎有人影浮现。

齐炎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柳籍拒绝了：“我已经没有义务回答了，时间到了。”

“但是如果鬼出来了，你也会很麻烦吧？”

柳籍脸上勾起一抹冷笑，道：“我回答了问题，遵守了这个地方的规律，自然会受到保护，现在的灵异袭击只会作用於你一个人而已。”

“那么，用与出去相关的情报交换呢？”

柳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我问问题时你已经感觉到了异常，不然现在怎么会说这么多。”

柳籍终於认真起来，但是他还是摇头：“选择是这里的规律，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你现在必须选择一张桌子，不然会有无休无止的袭击出现。”

“不过，在选桌子之前，这里允许你提前体验，你可以在每张桌子上隨机抽出一张鬼纸，看完上面的內容再做决定。”

“不过，这样的查看是有代价的，无论你最后选择的是哪张桌子，你都要完成这三份工作中的一份。”

柳籍一改之前的懒散，语速飞快道，他还想说更多，但是他的声音就消失了，被蔓延而来的黑暗隔绝。

齐炎向他点头，这样就足够了。

黑暗中响起某种东西爬行的窸窣声，齐炎余光瞟到，那似乎是一只手掌。

但当他扭头看去时，那里又空无一物，它躲避著齐炎的视线，永远停留在他的余光中，向他慢慢爬过来。

得抓紧时间了，齐炎摸向最近的一张桌子，却抓了个空，空间被突然隔开了，原本离他很近的四张桌子突然变得无比遥远。

这是惩罚，交流的时间结束了，齐炎却得到了更多的信息，於是选择的难度提高了。

齐炎小跑起来，脚步无比迅速，但不管他跑得多么快，余光中的手掌都慢慢靠近著他的眼眶，在空中爬行著。

在它即將碰到齐炎的前一秒，手掌突然停住了。

齐炎举起左手，三颗红黑色的眼睛盯住了它。

“是被直接注视就不能动的类型吗，没有实体，只存在被袭击者的余光里？”齐炎靠近了桌子，“对普通人来说相当无解，还好我有鬼眼。”

这张桌子上的灯是红色的，齐炎隨便摸出一张鬼纸，冰冷的触感和人皮纸一模一样。

上面，扭曲的字跡是一个名字，鬼泡。

齐炎比较在意的是，鬼纸上的墨跡匯集在名字下面，竟然形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黑白照片。

一个透明的圆泡飘在空中，折射了阳光，如小孩子吹出的肥皂泡一样唯美。

园泡上还有著倒影，像是吹泡泡的人。

齐炎仔细看看，突然意识到那並不是。

倒影上是一具扭曲的乾尸，因为折射显得头大身小，那被特別放大的脸上，尸体用力哀嚎著，空洞的眼睛几乎和嘴巴一样大小。

照片下是几行空白，前面標註了需要齐炎查明的东西：“杀人规律，恐怖程度，鬼域强度。”

还有一些看不清的墨跡，是一些被隱藏的要求？

还有一行小字：“没有鬼域则无法进入。”

齐炎放下鬼纸，转身去了另一张桌子，白色的火光让人舒服了不少。

鬼纸上浮现字跡：苍白鬼影。

一扇半开的窗户，外面似乎有一个人影，它伸出一条苍白的手臂放进窗户里面，一直触碰到地面。

下面少了一个鬼域强度要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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