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估计人皮纸也不会想进去泡了，现在齐炎帮它分摊压制力，它就可以达到某种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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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著拖拽的力量，齐炎让苍白鬼影的手臂不断伸长，已经远远超出半人深的长度了。

“进入了鬼血连接的灵异之地了吗？人皮纸说的合適的时机是指……”

齐炎默默想著，忽然面色一变，整个人向窗外滑出一段距离。

但这不是拖拽的力量变强了，而是苍白鬼影的手掌主动探出一段距离，灵异影响到本体了。

“这是，吸引？鬼血也在为苍白鬼影匹配拼图？但是这样它復甦的速度就变快了！”

拼图索取的厉鬼本能会刺激復甦，齐炎捂住左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窗户。

杨间看到这变化面色一沉，无头鬼影靠近，抓住了他的身体，顿时也感觉到了部分压制力量传递过来。

有了分担，齐炎勉强稳住了身体，但当务之急是压制苍白鬼影，不能让它和鬼血一起往下拽。

系统忽然道：“用鬼火烧它。”

黑色的火焰在齐炎左眼燃起，苍白鬼影的躁动顿时平息了，它的復甦程度竟然出现了倒退。

齐炎惊异道：“系统，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系统回答，齐炎想起之前驾驭时的情况，突然有了猜测。

黑色鬼火的作用是燃烧规律的触发，它並不是屏蔽，而是会把影响全部消除，之后只要不再次触发规律，就一定是安全的。

而苍白鬼影的规律就是掌控媒介后的空间，它在齐炎的眼睛里復甦后，齐炎无法避免地触发了它的规律，而鬼火要消除这种触发，於是燃烧了苍白鬼影的復甦程度。

现在的苍白鬼影恢復了刚被驾驭时的状態，一点躁动都没有了，之前索取拼图的本能也平息了。

但是鬼火的燃料是压制名额，在鬼洞里用了四分之一的那次被重启了，刚刚消除了苍白鬼影復甦的代价则是三分之一的压制名额。

齐炎平息了鬼火，感觉到手臂被有节奏的拉扯了几下，顿时明白是人皮纸的目的达到了。

他收回苍白鬼影的手臂，人皮纸从鬼血中被拖回来，上面不停地滴下血跡。

齐炎惊鸿一瞥，看到其表面好像有一个沾满血的物件，人皮纸將其迅速吞吃下去。

齐炎把人皮纸甩在地上，等著它的回覆，但是却久久没有字跡浮现。

杨间阴沉道：“你想毁约？信不信我直接用手指把你钉穿。”

人皮纸上终於有了扭曲的字跡：“血，甩乾净……”

杨间：“……”

等到它重新恢復褐色，杨间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给我一个新的完美驾驭鬼影的办法。”

人皮纸这时也没有犹豫，上面浮现出了一个办法。

“让苍白鬼影復甦。收走无头鬼影的鬼眼，只留下一只。让苍白鬼影入侵无头鬼影的鬼眼，用鬼火削弱强的一方，维持它们对抗的平衡，实现双方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