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炎抬头，发现三人一动不动地看著他动作，不由得有些疑惑：“你们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许峰不知道该说什么，杨间竖起大拇指：“连鬼的东西都敢抢，还把它扒乾净了，你是这个。”

齐炎笑了笑：“基操勿六。”

杨间一脸学到了的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许峰忽然道：“六点后每停站必有鬼上车，这是铁律，为什么这次没有鬼上车，车子却还是开动了？”

他看了看乘客数量，还是2，说明有一只鬼下车了，没有新的鬼上车。

杨间此前一直在注意著，知道乘客数量是先变成1，再回到2的，所以是有鬼上车的。

而本来要上车的哭坟鬼被齐炎拦住了，所以上车的，只有齐炎。

不过杨间虽然看出了些什么，却没有去问，一直等到许峰开口。

齐炎想了想，解释道：“我驾驭的鬼比较特殊，它会让我在大多数情况下被判定成鬼。”

许峰表情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欣喜道：“竟然还有这样的鬼，那么只要你下车又上来，公交车就可以启动，而鬼的数量不会增加！”

他道：“我们之前不是没有尝试过阻拦鬼，但是挡住可以，公交车的规律却难以满足，必须有鬼上车，才会开往下一站，现在有了你，我们可以联手让车上不存在鬼！”

齐炎打断道：“我没有合作的想法，这种事情不仅没有必要而且危险。”

许峰劝说道：“你不知道留在车上的好处，在车上，鬼是不能杀人的，包括你体內復甦的鬼，它们会被压制，时间够久，你甚至可以操控一只復甦的鬼一段时间，只是车上有鬼，还会熄火，所以想活得久很难。但只要你帮我们，让车上始终保持无鬼状態，这里就是驭鬼者的避风港。”

齐炎面色古怪，还是拒绝了：“我还不需要考虑厉鬼復甦的风险，时机到了我要下车的。”

许峰不说话了，表情很阴鬱，把脸藏在了风衣的领口下。

齐炎刚才的解释其实是说给杨间听的，但是许峰接话了就回应了几句，现在他终於自闭了，觉得清静不少。

齐炎默默思索著：“拼图那一站已经错过了，不过应该是是在小春市前面一站，我去那里定位会不会近一些？还是说等到公交车再经过那个地方？”

可惜系统又下线了，不然都不用齐炎自己做选择。

犹豫时，齐炎突然看到字跡：“在车上等著。”

系统回来了？齐炎用鬼瞳去看心灵空间內部，嚇了一跳。

虚幻的人皮纸悬浮在空中，上面有些湿漉漉的痕跡，边缘有很浅的指甲印。

好像是被一双手拿起来看过。

“你这是怎么了？”

系统道：“那段记忆被遮掩了，我不知道。”

系统道：“我们继续说关於拼图的事，我確定了，它就是那块指路碑时下车的鬼，但是它的位置无法確定，用鬼司南指路要走相当长的时间，所以只能靠坐车才有可能回去。”

齐炎点头，他预想过这种情况，做好了呆在车上的准备。

但是他又问道：“如果我不下车，那么有件事就必须仔细考虑了。”

系统道：“你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只是还不完善，有些地方需要补全。”

在系统的建议下，齐炎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修改了一些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