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夫昨日也写了封 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
秦福头都大了。
一些国公府的僕从受不了欺辱,纷纷来找他宣泄。
“福伯,这活儿没法干了!王家带来的那些婆子小廝,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使唤咱们像使唤牲口!”
“是啊,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臭骂,说咱们『仗著是老府的人怠慢贵客』。”
“他们还打人,昨儿晌午,王二少爷身边的小廝让我去抬箱笼,箱角沉,我手滑了一下,他们上来就是一脚,福伯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屋內,秦福脸色铁青,这些事,他何尝不知?
只是世子有令,得放纵他们。
这口气,憋得他心口生疼。
一旁的李真也开口道,“再这样下去,人心都散了!”
秦福无奈的看向李真:“你说咋办,老公爷现在也没回信,显然是放任世子。”
“那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干挺著,在去找世子说说吧。”李真也是无奈嘆息。
秦福眉头锁紧,一咬牙道:
“走,去找世子,如果他在放任不管,我就死在他面前,也算对老公爷有交代了。”
“我也是...”李真也是一脸决然。
“……”
此时,秦风几人正围著一个形制略显奇特、由黄铜与陶器拼接而成的器具忙碌著。
“火不能急……蒸汽要匀……”
秦风蹲在炉边,小心翼翼地调节著炉火的炭量,嘴里自顾自的念叨著。
小六子则守在一旁,手里拿著把蒲扇,不停的对著炉口扇风。
小嬋则捧著一块洁净的面帕时刻准备给世子擦汗。
这时,只听得冷凝管口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一滴、两滴……清澈如水却散发著惊人醇香的液体,缓缓滴入瓷坛,很快便连成一道细线。
一股远比寻常酒液更为纯粹、凛冽、甚至带著穿透力的香气,猛然在小院中扩散开来。
“成了!”秦风眼睛一亮,凑到瓷坛边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六子立刻伸长脖子:“世子,这……这就是您说的『烧刀子』?
闻著可真够劲儿!”
小嬋也好奇地探身,看著坛中清澈的液体,轻声问道:
“世子,这酒……似乎比寻常酒烈了许多?”
“何止是烈。”秦风用指尖沾了一点,在舌尖尝了尝,感受著那股火线般的灼热感,笑道:
“这玩应还能救命呢...”
“啊?”小嬋和小六子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是不解。
“世子,世子在么?”这时,秦福焦急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两人的身影出现。
“世子,王氏这几天安插了不少人,现在已经开始明面上欺压国公府的人了。”
“在这样下去会寒了下人们的心吶。”
秦福看见秦风就急忙说道。
秦风接过小嬋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道:
“王家这几日有什么动作?”
秦福深吸口气,强压著不满:
“王氏这几人略有膨胀,会带著府內物品出去炫耀,但都会归还。”
“次子王鹏也会带三两朋友来府,但都为逾越。”
“世子想找她们把柄恐怕难以奏效。”
“哦?”秦风脸上露出笑容:“一会廖雨柔来,给她拿十万两银子。”
“什么?”
此话一出,秦福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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