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秦世子,请 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秦世子若真能作的闺怨诗,我等怕是要怀疑……世子是否真有女子般的柔肠了。”
拖延不成改激怒了。
秦风確实怒了,说老子人品不好行,怀疑老子性取向可不行。
不过现在打嘴仗没用,秦风可是个行动派。
他脸色一沉道:
“不服?那咱们再打个赌。”
黎清歌闻言,顿时联想到昭华被当眾亲吻的场景,脸色一白,脱口而出:
“不行!我……我绝不会让你亲我!”
秦风无语地瞥她一眼:“谁要亲你?”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投向静立一旁的昭华,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我说的是——我若贏了,让我再亲昭华公主一下。”
殿內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位白衣如雪、气质清冷的公主。
昭华也怔住了。
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
可她迅速权衡——若此时答应,便是为六国爭取时间,更能贏得诸国好感。
於自己日后谋划大有裨益。
至於亲……反正已经被亲一次了,在亲一次又何妨。
“好。”
她抬眸,声音清晰而平静,带著一国公主的决断。
“为六国荣辱,本宫应你此约。”
六国主使先是一愣,隨即面露动容。
纷纷向昭华拱手致意,感佩她顾全大局的胸襟与牺牲。
秦风有些意外,忍常人所不能忍,必图常人所不能图。
这小丫头片子……所谋不小啊。
不过,拿本世子当垫脚石,一会可得多收点利息。
秦风朗声一笑。
“好!有美人香泽可期,本世子文思如泉涌!”
他负手踏前一步,眸光湛然,声彻大殿:
“听好了——”
“《武陵春》。”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擬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一词吟罢,大乾这边毫不吝嗇地夸讚。
“绝了……『物是人非事事休』,这七个字,道尽了多少沧桑!”
“未语泪先流……呜呼,此情此景,何其痛也!”
“愁竟能重到『载不动』?神来之笔,当真是神来之笔!”
“黎姑娘的诗已是上佳,可这一比……唉,判若云泥啊!”
六国使团眾人则是傻眼了。
秦风居然真的做出来了,还做得这么好。
对於大乾官员的话他们无法辩驳。
黎清歌的愁是“一人之愁”,愁在良人未归、春光虚度,终未跳出闺阁情怨的范畴。
而秦风的愁是“千古之愁”。
“物是人非事事休”一句,已超越个人际遇,指向一切美好事物消逝后的永恆悵惘。
“载不动许多愁”更將情绪重量推向极致。
使愁绪成为可感知的、压迫性的存在,意境沉鬱而辽阔。
前者是“情语”,后者是“境语”。
前者愁在眉间心上,后者愁在天地时空。
二者之差,不仅是才力高下,更是生命体验与思哲的维度之別。
然而,只失神了片刻,强烈的危机感便如冰水浇头,让他们猛地清醒——
只剩最后一题了!
若再输,便是六国联手,尽败於秦风一人之手!此等耻辱,將烙印百年。
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他们必须贏。
必须儘量拖延时间。
大黎主使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出:“我大黎输了。”
紧接著,昭华缓缓起身。
一袭白衣如雪,她面上无波,眸光清洌,迎著满殿视线,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既已有约,自当履行。”
她看向秦风,一字一句:
“秦世子,请。”